我负责采药和治病,顺便也帮周强处理伤口,帮陈二嫂看看有没有累出毛病。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居然有点像个家的样子。
有时候周强打回一只野兔,陈二嫂就炖一锅香喷喷的肉汤。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喝着汤,说着闲话。周强讲他以前在镇上的事,陈二嫂讲她在村里的事,我讲我那个小诊所的事。
说到高兴处,大家还会笑几声。
在尸白纪元里,能笑几声,已经是奢侈了。
但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那天周强说的那帮人。
“周哥,”有一天我问他,“你说的那帮人,是什么来头?”
周强正擦枪,听见我问,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不知道。”他说,“听口音不是本地人。装备好,有枪,有车。肯定是团伙。”
“他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强冷笑一声,“末世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抢东西,抢女人,抢地盘。还能干什么?”
我沉默了。
“别想那么多。”周强说,“咱们这儿偏僻,他们找不到。就算找来了,这墙也不是吃素的。我有枪,能挡一阵。”
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安。
陈二嫂在旁边听着,一句话没说。
过了几天,我又出去采药。
这是我跟周强商量好的分工。
他在护林站附近警戒,我去远一点的地方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