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爆发已经一年多了,如果那里真的有药品,早就应该被搜刮一空。”
“位置偏僻?”
“或者...”他的竖瞳盯着地图,“有别的理由让人不敢去。”
我们沉默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变异生物巢穴,辐射污染,委员会的陷阱,或者其他幸存者团体占据并设防。
“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情报。”我最终说,“出发前一天,我会试着接触林河,问他更多细节。”
“太危险。”
“但他主动接触我们,至少表面上是善意的。而且,”我看着红狼肿胀的手臂,“你现在状态不好,如果真有问题,我需要提前知道。”
红狼想反对,但他知道我说得对。
他的身体正在对抗毒素,需要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