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触碰,只是想试探一下,这小姑娘与我们高天原神系那位隐匿起来了的谱系之主,是否有关联。”
须佐之男的传音冷淡而克制,但提到“八岐”两个字时,他的嗓音还是不受控制的沉了一分。
归寂之前,斩杀封印了八岐大蛇给他带来了无尽的荣耀与信仰之力,也是他手中草薙剑的来历。
这柄他从八岐尾巴里取出来的神器,至今仍挂在他腰间,刀柄上的暗红色麻绳就是八岐的蛇筋炼制而成的。
那种来自宿敌刻在骨血里的敌意,哪怕隔着千万里,隔着斗篷和封印,也会本能的让他感应到。
“那您有答案了吗?”
“还不确定。”
“八岐和玉藻前这两大叛神同时纠缠的人,不可能会是这么一个凡间少女。
不过那个少女身上不仅有那位情欲欢愉的味道残存,还有星主的灵力共鸣。
这两位的气息同时出现在这个少女身上,足以证明她的价值。
她要么是刻意培养的容器,要么是刻意布下的棋子。
先传令下去,派遣几个随侍神姬,隐匿尾随,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记录所有言行、试炼表现、人脉交集。
她身上承载的秘密,价值极高,值得深究,不过现在不是追查真相的时候,先进道塔吧。”
稚名鸣女点头,向后面的几名神姬传令,几名神姬无声的从队伍中脱离,重新戴上斗篷,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
一行人继续往前,黑色和服的衣摆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很快就淹没在了道塔入口的人潮里。
道塔入口处的九色霞光吞没了他们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光门里。
就像一群游走在闹市中的幽灵,不沾烟火,不惹尘埃。
周围的人见这些樱岛人赔礼道歉了,也纷纷散去,不是进入道塔,就是赶往城外。
那个花臂壮汉临走前还朝须佐之男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然后背着自己那柄两米长的巨斧向着城外走去。
乔小沫收回目光,不再眺望璀璨道塔与那些樱岛神明,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冷,指尖轻轻抚摸着刀柄。
这些肮脏的樱岛神,居然敢来学姐的地盘撒野。
还敢冲撞羞辱她。
当真该死。
乔小沫心底的杀意肆意滋生,毫无克制。
等她变强了,一定要把他们的头砍下来,堆成小山,给学姐当球踢。
然后,将肉身剁成血浆,用来画画。
不对,也不能踢,踢了容易脏了学姐的鞋子。
那就供在陈园门口当摆件好了,每天早上一出门就能看见一排樱岛神明的头颅,像石狮子一样左右对称。
心情也会跟着变好吧!
……
“同学,你真的没事吗,那冲撞力道看着都疼。
而且刚才那些人好凶,看起来就不像好人,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暗伤。”
温柔的问询声在身侧响起,将乔小沫的思绪拉回现实。
刚刚搀扶住她的两个女孩一直站在旁边没走。
此时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短发姑娘,眉眼精致,飒爽洒脱。
皮衣的领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只是她身上萦绕的气息却让人有些令人意外,死寂、荒芜、凋零、腐朽,冰冷,是死亡的味道。
可那股气息并不像邪祟一般满是恶意,反而更像是一种……私有物一般的印记。
像是某个至高神明在她身上盖了个“这是我的”的私章,静谧苍凉,也提醒着其他同位的强者,莫要招惹。
她看向乔小沫膝盖处那丝袜上的破洞和擦伤的皮肤,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可爱的学妹受伤,她看得有些心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贴上遮遮伤口吧,看着太疼了。”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擦伤,刚刚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扶住我,我可能摔得更惨。”
乔小沫接过创可贴,撕开包装,贴在膝盖的破洞上稍作遮掩。
随即对着两人微微点头,再次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伪善笑容。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你没事就好。”
短发女孩摆摆手,笑得爽朗,她的虎牙比一般人长一点,笑起来时露出来一小截,衬得她多了几分野性。
“道塔开放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人来道塔的吗?”
“嗯,本来是要和哥哥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