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衣食无忧,可实际上,每一日都有大量的人类成为血食,被端上餐桌。
就连灵魂都没被放过,不是沦为酒酿材料,就是被炼成傀儡伥鬼般的神仆。
有人已经死去,有人正在死去,有人还在祈祷着救赎,向那个正在吃他们的神祈祷。
可这里没有救赎,只有无尽的彷徨与绝望,不知哪日就得沦为血食。
所谓神明,不过是一群披着神皮的恶魔,以信仰为名,行掠夺之实。
而这看似光明的太阳神国,却满是绝望与死亡的气息,是一座建立在尸骨与信仰之上的人间地狱。
而桑晚,就是这千万囚徒中的一个。
她今年二十二岁,是昨天刚从华夏南境被掠夺过来的,原本是一名幼儿园老师,在给孩子们上课时。
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金色的火焰从天而降,吞噬了整座城市。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学生,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被神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进了火焰里,烧成了灰烬。
还有自己的同事,被神仆拖走,沦为了神玩物,自己的父母,为了保护她,被神仆一刀砍成了两半。
然后,她就被带到了这里,和其他年轻貌美的女人一起,被筛选出来,准备献给阿波罗。
此刻,桑晚被绑在太阳神殿的柱子最前方,衣衫尽被剥去,裸露的娇躯在神殿的金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然而在这娇嫩的赤裸娇躯之上,肩膀与锁骨却满是咬痕,她眼神里充斥着恐惧与绝望,泪水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
却也只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桑晚知道,哭泣只会让这些恶魔更加兴奋,只会让自己遭受更多的折磨。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要为父母报仇,要为孩子们报仇。
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奢望。
在这个神国里,没有人能逃出去,没有人能活下去。
等待她的,只会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命运,被玩弄,被虐待,然后被吃掉,连灵魂都不得安宁。
太阳神殿的大殿之中,阿波罗正端坐在黄金打造的巨大神座之上。
一身鎏金神铠,金发碧眼,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阴鸷与傲慢。
周身太阳冕火缭绕不休,每一缕火焰,皮肤白皙,散发着赫赫神威。
他一边吸食着下方信徒献祭的生命与信仰,一边享受着身边樱岛神姬的浪荡服侍。
几个身着片缕的樱岛神姬,正围在他的身边,嘴衔酒壶,斟酒捶腿,依偎怀中,娇声浪语,极尽谄媚堕落。
阿波罗一只手抚摸着低伏在膝上的神姬头发,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那个神姬的低伏在他膝盖之间,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的半边美颜。
樱岛进献的神姬当真不错,懂事、乖巧,紧致、温热。
每一个起伏的姿态,都有小猫般的细碎呜咽,远比西方的那些女子细腻得多。
据高天原的式神讲解,这些神姬从小就被训练成了“臣服型”人格。
不知道什么叫反抗,不知道什么叫恨。
她们只知道,取悦神明是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被烫伤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躲开,是把惨叫咽回去,换成娇喘。
被折磨到濒死的时候,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我要死了”,是“我没能让神明满意,真是抱歉”。
这才是阿波罗想要的感觉,绝对彻底的,从肉体到灵魂的臣服。
祂手指收拢,攥住一把长发,微微用力。
膝上的神姬发出一声闷哼,停了一瞬,然后更加卖力的继续。
“真乖,当赏。”
阿波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膝盖之间泛起一阵太阳神光,缕缕神性注入樱岛神姬的体内,滋养她的神魂肉身。
祂松开手指,重新开始抚摸樱岛神姬的长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目光懒洋洋的扫过大殿中央,几个正被绑在柱子上,瑟瑟发抖的貌美女子。
她们是昨天刚从华夏南境掠来的,一个城市的全部人口,被他的军队筛选过后,年轻貌美的押入神殿。
其余的打入神国各处,作为信仰牲畜豢养。
这几个是筛选出来的佼佼者。
最漂亮的那个大概二十出头,长发,皮肤很白,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咬破,血痂凝在下唇上,像一小片干涸的玫瑰花瓣。
这个女子就是桑晚。
阿波罗邪魅的眼神,在她赤裸的娇躯之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色欲,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