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那里成仙做祖的仙神存在更多,权柄位格更高,也更有可能收获最重要的混元真灵。”
“我现在要将‘劫主’权柄给你,以此为根基,建立神国。”
“然后……”
她话音回转,凶相毕露,一字一句,狠辣凶餍。
眼眸之中,更是一片戾气猖獗。
“以此为名,以此为锋,以此为刃……”
“给老娘吞了那天界!”
“我要你把那个破烂天界的残骸,给我吃干抹净,拆了它的砖瓦,抽了它的法则,炼了它的遗泽。”
“把所有还能榨出油水的东西,统统带回来!”
“就连它的天界概念,也一样吞进你的神国之中,作为你神国扩张,位格跃迁的资粮。”
她喘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却带着更深的执念。
执拗癫狂,孤注一掷。
“我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她低垂眼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那双手曾经在酒吧里作为DJ打碟。
曾经在陈园描眉画眼,在月光下弹奏古琴。
曾经触碰到某那个濒死少女冰凉的肌肤。
“哪怕……”
她将掌心慢慢攥紧成拳,指尖刺破血肉,亦无所觉。
“把这个世界毁灭,掀起万界滔天劫数,与诸界至高存在为敌,我也要做到!”
紫薇星君静静听着,直至陈辞说完。
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那双倒映星河的紫色眼眸,一直注视着陈辞。
将她此刻所有的狠戾执拗,疯狂呓语,以及那深藏眼底的一丝脆弱,尽收眼底。
直到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才点头示意。
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决绝依旧,却多了平常所没有的温柔与近乎宠溺的纵容。
“紫薇,领命。”
四个字,清晰坚定。
仿佛陈辞刚才说的不是“去吞噬一个可能藏着无数恐怖存在的天界废墟”。
而是“去隔壁超市买瓶酱油,顺带再买包盐”一样简单自然。
她亦抬眸,望向那片血色与混乱交织的“天穹”。
眸光深处,有煌煌帝威开始升腾,有周天星河流转。
“本尊之愿,即紫薇之剑所指。”
“我既为‘紫薇’,统御周天,执掌帝星。”
“劫数,亦为天序一环,宇宙循环之理,此‘劫主’权柄,合该为我所用,补全紫薇‘赏善罚恶’、‘裁定兴衰’之职。”
“此界紊乱之天纲,崩坏之秩序,当由紫薇重整!”
“此界腐朽之天界,堕落之仙庭,当归紫薇神国!”
“阻者——”
“天罚殛之,星辰坠之,万劫加身,永世沉沦!”
陈辞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清冷威严,万事不萦于心的模样。
看着她紫色眸底那逐渐炽盛,星河璀璨燃烧的煌煌神光。
看着她明明接受的是“毁灭世界”的疯狂命令,却依旧坦然如初,甚至主动将之转化为自身“道途”的从容与决绝。
忽的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将小脸埋进了那身华丽尊贵的紫袍里,埋进了那片柔软饱满,带着淡淡星辰清香的怀抱中。
紫薇星君微微一怔,随即眉眼悄然扬起,娇颜之上,也随之荡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她伸手揽住陈辞的腰肢,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拍着的后背。
“本尊……不必忧心,万事有我们在。”
紫薇轻声抚慰,声音里的冰泉仿佛被春风化开了一丝,透着暖意。
“太阴掌月,调理阴柔,滋养神魂,太阳掌日,驱散黑暗,焚尽污秽,我掌紫薇,统御周天,裁定劫运。”
“我们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是你意志的延伸,是你力量的具现。你的愿望,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陈辞又蹭了蹭那饱满的胸脯,抱得更紧了些。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从她怀里传出来。
看上去竟有几分柔弱,几分动情。
“此去凶险,一定要小心……打不过就跑,别逞强……天界破烂了那么久,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东西……”
“我从那些破碎真灵中炼化出来的记忆光点里,隐隐有看到一些外神痕迹,祂们能毁灭这个世界,肯定实力比我们强。”
“要是你不小心栽了,祂们有没有什么手段,能彻底炼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