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吧。”
“我怎么感觉它说的还挺多的……”
“质疑一个和它待了一个星期的猫语大师?”
“好吧,我输了。”
屏幕前的许亦安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看着屏幕笑了多久了。
“非常非常欢迎你周末来摸它,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亦安打字的指尖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停顿了几秒,第一次发现大脑的词汇如此贫瘠,连一完整的句话都拼不出。
最后把自己的心理活动发了出去。
“很可爱。”
这一句话导致对方发信息的速度也迟缓了几秒。
“我现在在想,这个词是你安在煤球身上的还是我身上的?”
“总不能是我吧?”
然后获得了一个不太肯定的回答。
“不是,”
“是这个词包含了你们两个在内。”
这回到江随没法回了,他和别人聊天的时候还从没有风水轮流转的机制啊……
不经常说话的人其实脑子里的语言系统更加弯弯绕绕,但开口的那一刻,又直直冲破对方所有的语言胡同,不经意间就达到了直抒胸臆的效果。
————就像现在。
“那我替它谢谢你吧。”
江随拿起手旁的冰水喝了一大口,放下去的时候冰块敲击杯壁的声音很好听,信息的声音也混在一块儿。
“那我先去睡了”
他下意识又看了看时钟—————指针刚过九点多一点点而已。
“你睡得好早。”
“有点难入睡。”
“好吧,那你睡吧,晚安。”
“晚安。”
他又去望窗外,今天好像特地有人把星星擦得很亮,装饰着每一个人的梦。
祝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