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这份举报材料似乎有问题!”一位年轻的稽查人员私下对张科长讲道,“举报指向的都是私服行业常见的违规点,但苍穹科技偏偏在这些方面都做得特别规范,这不太象是巧合。”
张科长沉吟道:“确实。举报人对私服行业的财务运作很了解,但他并不了解苍穹科技的实际状况。我现在怀疑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举报。”
“需要向领导汇报这个情况吗?”
“先记录在案,如果最终证实是恶意举报,我们要向有关部门反映这个情况。”
萧力通过关系打听稽查进展,得知稽查组没有查出问题后,十分震惊。
“怎么可能?”他在办公室里踱步,“一个搞私服的,财务能这么干净?”
他拨通宋明的电话,语气不善:“宋总,你提供的苍穹科技的财务举报线索,到底靠不靠谱?怎么听说稽查组没有查出问题来。”
宋明在那头支支吾吾:“这怎么可能?萧总,难道他们提前做了准备,糊弄稽查组?”
萧力沉默片刻后,挂断电话,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城南派出所里,龚云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他反复翻阅着刘强的报案材料和初步收集的证据,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张三万元存款凭证的上。
银行记录显示,就在刘强报案前一天,他的银行账户突然存入了一笔三万元的现金。
“去年八月被逼卖店,时隔半年————突然有了三万块存款,第二天就来报案————”龚云用笔尖敲打着凭证上的日期。
“时间点太巧了。这钱是哪来的?”龚云自言自语,随后再次传唤了刘强。
询问室里,刘强显得有些焦躁。
龚云没有绕圈子,直接将存款凭证推到他面前,单刀直入:“刘强,这笔三万块的存款,解释一下来源。”
刘强眼皮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找朋友借的。”
“朋友?”龚云目光锐利,“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是——是一个远房亲戚——”刘强眼神躲闪,改了口。
“远房亲戚叫什么名字?”
刘强额头开始冒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被动,突然激动起来,拍着桌子:“警官!你们是调查沉逸逼我卖网吧,还是调查我?我的钱,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龚云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当然有关系!我们得搞清楚,为什么你卖网吧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现在突然有人给了你三万块钱,而第二天,你就来报案告沉逸。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被人收买,来诬告沉逸!”
“你胡说!我没有!”刘强脸色涨红,矢口否认。
“没有?”龚云拿起桌上的询问笔录,“你说沉逸和龙哥”联手逼你,时间、地点、人物,再说一遍,我们要核实每一个细节!”
“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龚云盯着刘强的眼睛:“刘强,作伪证、诬告陷害,是刑事犯罪。如果再加之收受巨额贿赂作伪证,罪加一等!为了三万块,把自己弄进去坐几年牢,值得吗?”
他继续施加心理压力:“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等到我们查清这三万块的来源,那就晚了。指使你的人,现在可能正在想着怎么把你当替罪羊抛出去。你甚至有可能被灭口!自己好好想想!”
刘强额头渗出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我——我要找律师!”
与此同时,对“龙哥”的搜寻工作一直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根据刘强之前的描述“三十五六岁、光头、有纹身、在城南一带混”,警方动用了大量线人和社会关系进行摸排。
几天后,线索汇聚到“老怡都”夜总会一个看场子的混混头目身上。此人绰号“阿龙”,特征基本吻合。
警方制定了周密的抓捕计划。在一个深夜,当“阿龙”从夜总会里走出来时——
,被埋伏的民警一举抓获。
审讯室里,“阿龙”起初态度嚣张,声称自己遵纪守法,警方抓错人了。
但在警方出示刘强的照片和提及去年逼债的事后,他又大方承认了。
“没错,这烂赌鬼是曾经欠过我的钱,我找过他几次。后来他把钱还了,这事儿去年就了了。”
“你逼他卖网吧还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至于他是卖网吧也好,卖身也罢,我不关心。”阿龙满不在乎的表示。
龚云紧盯着阿龙的眼睛:“当时,你是不是和一个叫沉逸的大学生人联手,压价强买他的网吧?”
阿龙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警官,你搞错了吧?我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