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吧！”

    “不必了。”孙摇冷冷道，“等我把边境的事解决了，会亲自去拜访那些‘山上的人’，他们既然不愿为天朝国出力，那这片土地，也没必要再容下他们了。”

    郑天耀心中一震，看着孙摇决绝的眼神，他知道，孙摇说的不是玩笑，这个年轻人，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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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摇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赤红玉牌，目光落在郑天耀受伤的左臂上，那狰狞的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黑紫色，显然还残留着对方功法的腐蚀性余韵。

    他眼神一凝，沉声问道：“袭击边境的境外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与他们交手时，有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的气息或是功法路数？”

    郑天耀闻言，眉头紧锁，回忆着激战的细节，语气凝重道：“那些人修为不算顶尖，领头的不过筑基后期，但功法邪异得很，他们的灵力中带着一股阴寒的腥气，像是混杂了某种兽血，出手时招招狠辣，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野性的凶悍，最诡异的是他们的肉身，寻常法器难伤分毫，我的佩剑就是被其中一人徒手震出了缺口。”

    “兽血？肉身强悍？”孙摇指尖一顿，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的传闻，“莫非是那些蛮族部落？”

    “不像。”郑天耀摇头，语气肯定，“蛮族部落虽以肉身强横着称，但他们的灵力是纯粹的土属性，带着苍茫的山野气息，与这些人身上的阴邪腥气截然不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倒是在他们的招式中察觉到一丝异域的符文波动，那些符文扭曲诡异，不似我天朝国任何已知的传承，而且他们的语言也很古怪，叽里呱啦的听不懂，只能靠气息和眼神交流，更像是……来自更遥远的海外或是域外的古老势力。”

    “国外的古老势力？”孙摇眼神沉了下去，“他们放着自己的地盘不待，跑到天朝国边境来撒野，总不会是闲得无聊。”

    我怀疑他们是在试探。”郑天耀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你也知道，昆仑秘境开启在即，我师傅前段时间刚突破金丹境，按规矩必须进入秘境，这些势力恐怕是嗅到了机会，想看看我天朝国在顶尖战力空缺的情况下，到底还有多少底气。”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若是师傅还在，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