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正常
    “桃木剑法,正气为引!”孙摇脚尖一点,身形不退反进,手中桃木剑挽出三道剑花,如同春桃吐蕊,看似柔和却暗藏锋芒。

    剑刃与紫雷相撞的刹那,青芒与紫电剧烈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桃木剑法携带的浩然正气竟真的撕裂了雷柱外层,让那道紫雷的威势减了三成。

    “嘭!”雷柱核心还是落在了孙摇肩头,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肩头焦黑一片,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的筋骨,滋滋冒着白烟。

    体内经脉更是如同被烧红的铁钎捅过,肩头连接的三条主脉传来钻心的疼,元力在其中流转时滞涩无比,像是被雷劲灼烧成了焦糊状。

    可他握着桃木剑的手却更稳了,指尖渗出的血珠滴在剑身上,竟让桃木剑的青芒亮了一分。

    第三道紫雷接踵而至,这一次雷柱中竟夹杂着细碎的雷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孙摇不敢怠慢,猛地掐动剑诀,口中低喝:“太乙剑影分光术!玄光初锭。”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银白色剑光自桃木剑尖端暴涨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冲向雷柱。剑光与雷刃碰撞的瞬间,无数细碎的电光四下飞溅,如同烟花炸裂。

    可这道看似强大的剑光,只坚持了三息便“咔嚓”一声崩碎——雷刃实在太强大了,如同蚁噬般啃噬着剑光的根基。

    剩下的雷劫毫无阻碍地砸在孙摇身上,细密的雷刃如同钢针般扎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表层的保护膜被瞬间撕碎,雷刃顺着血管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壁被划出无数细小的伤口,鲜血混着元力从伤口渗出,在体内形成一片片淤塞的血团。

    他咬紧牙关催动元力,试图将这些雷劫之力逼出体外,可雷刃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黏在经脉内壁上,越是催动元力,反倒越是疼得钻心,短短片刻,他已是满头冷汗,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第四道紫雷已如巨锤般砸来,带着崩山裂石的钝劲。

    他还没从第三道雷劫的余痛中缓过神,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姿态,只能下意识地将元力往胸前汇聚。

    可那道紫雷来得太快太猛,如同万吨巨石当头砸下,“轰”的一声正中他的胸口。

    孙摇像个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黄沙,砸出一个丈许深的深坑。

    胸口的衣衫瞬间化为飞灰,露出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焦黑的掌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体内更是如同翻江倒海,丹田猛地一缩,之前好不容易凝聚的九层灵台都晃了晃,连接丹田的九条主脉有五条当场被震裂,破裂处涌出的元力与雷劲搅在一起,在体内胡乱冲撞,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

    “噗——”一口滚烫的鲜血喷出,孙摇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千钧一发之际,他下意识地激发了藏在衣襟下的羽神战衣,一层淡金色的薄光瞬间覆盖全身,将残余的雷劲挡在体外。

    正是这层薄光保住了他的小命,可破裂的经脉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蜷缩在深坑中,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喘息未定,第五道紫雷骤然落下,这道雷劫竟带着一种诡异的波动,并非直接摧毁肉身,而是如同无形的音波,直冲着他的丹田与识海而去。

    “有情剑意!”孙摇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小溪与林婉清的身影,一股温润的力量从心底升起,顺着断裂的经脉艰难地流遍全身。

    桃木剑上的青芒变得柔和如水,剑势一改之前的凌厉,变得圆融而坚定。

    剑光如同一道温柔的屏障,将那道诡异的雷劫抵挡住。

    雷劫的波动撞在屏障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带着温度的剑意。

    十个呼吸后,雷劫的威力被消磨得只剩十分之一,可有情剑意的屏障也到了极限,“啵”的一声如同水泡般破裂。

    残余的雷劫波动瞬间击中孙摇的识海,他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识海边缘的壁垒被震出细微的裂纹。

    谛听的残魂在孙摇识海里缩成一团,浑身绒毛倒竖,连平日里耷拉着的耳朵都绷得笔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识海最深处的裂缝里。

    “我的个乖乖!这哪是渡劫,这是在捅天窟窿啊!”它在心里把孙摇骂了千百遍,声音抖得像筛糠,“见过能折腾的,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好好筑你的基不行吗?人家筑个三层五层就谢天谢地了,你倒好,非要不走寻常路,硬要搞什么九层灵台!九层啊!你以为这是堆柴禾呢?”

    识海外面雷劫的轰鸣震得它头晕眼花,那紫雷的威压透过孙摇的神魂屏障渗进来一丝,就让它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油里,连残魂都在滋滋冒白烟。

    “你说你是不是疯了?”谛听一边往深处钻,一边碎碎念,“八层!哪怕筑个八层也行啊!老天说不定看你还算识相,睁只眼闭只眼就放你过去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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