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震惊朝野的好水川之战,张元还为李元昊献上了直捣关中、一举灭宋的奇计,野史中对此有详细的传闻记载,尽显他的野心与谋略。庆历二年,张元经过仔细分析北宋的兵力部署,发现北宋的精兵良将大多聚集在宋夏边境,全力抵御西夏入侵,而关中地区兵力空虚、防守薄弱,这正是西夏直捣中原的绝佳时机。于是,他向李元昊上书建议,兵分两路、双线出击:一路派遣少量兵力驻守边境,牵制北宋边境的精锐部队,使其无法回援;另一路率领西夏劲旅,趁虚而入,直捣关中,攻占北宋都城长安,一举奠定灭宋胜局,实现西夏扩张的野心。李元昊见此计精妙绝伦,当即采纳了张元的建议,派遣十万大军分两路进攻北宋,一路从刘燔堡出击,牵制北宋边境军队;另一路从彭阳城进军,直奔关中。可惜天不遂人愿,西夏进军关中的部队,在途中遭遇北宋原州知州景泰的顽强阻击,景泰凭借有利地形,率领宋军奋勇抵抗,大败西夏军队,西夏大军全军覆灭,直捣关中的美梦最终彻底破灭,张元的奇计也未能完全实现。即便如此,张元依旧凭借过人的谋略,帮助西夏在与北宋的多次交锋中占据上风,先后击败宋军,重创北宋的军事力量,迫使北宋朝廷不得不放下身段,与西夏和谈,签订了庆历和议。而张元也因辅佐李元昊有功,步步高升,最终官至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相当于西夏的宰相,权倾朝野、风光无两,成为西夏历史上最有权势的汉族官员。野史中还传闻,李元昊那句震慑天下的豪言壮语——“朕当亲临渭水,直据长安”,并非出自李元昊之手,而是张元精心撰写,只为激发李元昊的扩张野心,彰显二人对抗北宋的决心。
张元的晚年境遇与最终结局,正史记载模糊不清,仅用“忧愤而死”四字概括,而野史传闻中的细节,却更显他的悲情与无奈,道尽了他一生的挣扎与遗憾。传闻张元一生都执念于“证明自己”,他辅佐李元昊击败北宋,获得了高官厚禄、权倾朝野的地位,也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才华,可他始终未能摆脱“叛臣”的标签,始终被世人唾骂、诟病。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作为一名汉族谋臣,即便身居高位,也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西夏的党项贵族集团,党项贵族们对他始终心存猜忌与排挤,认为他是“外来者”,担心他权力过大、威胁到党项贵族的利益,屡屡暗中设计陷害、处处掣肘,让他在朝堂上举步维艰。更让他绝望的是,庆历和议签订后,李元昊逐渐沉迷于享乐,好大喜功、荒废朝政,不再重用贤才,也不再提及灭宋的野心,反而因权力争夺与辽国发生矛盾,让西夏陷入双线作战的困境,国力日渐衰退。张元见状,心急如焚,多次上书劝谏李元昊,希望他能收敛享乐之心,重用贤才、整顿朝纲,继续推行扩张战略,完成灭宋大业,可他的劝谏始终不被李元昊采纳,反而被李元昊逐渐疏远。他深知,西夏国力有限,一旦与辽国交恶,腹背受敌,再无灭宋的可能,自己毕生的抱负也将彻底化为泡影,心中的愤懑与绝望与日俱增,日渐消沉。野史传闻,张元后期终日饮酒消愁,常常独自一人对着北宋的方向痛哭流涕,他心中既有对背叛母国的愧疚与悔恨,也有对自己抱负未能实现的不甘与遗憾,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日夜折磨着他。最终,在庆历三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