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面前极力诬陷他意图谋反,说他早已暗中与宋朝勾结,想要借宋朝之力夺取西夏王位。彼时,李元昊早已对功高震主的野利家族心存忌惮,加上野利遇乞行事张扬、宠信没移氏的传闻早已传入他耳中,早已怒火中烧,再加上没藏讹庞在一旁不断添油加醋、挑拨离间,列举种种“证据”证明野利遇乞谋反,李元昊彻底被猜忌冲昏头脑,当即下令将野利遇乞抓捕入狱,严加审讯。野利遇乞在狱中,深知自己被人陷害,曾写下长篇供词,一一列举自己多年来为西夏立下的赫赫战功,从平定部族叛乱到抗击宋朝入侵,每一件都有据可查,极力辩解自己的清白,可李元昊此时早已心意已决,根本不愿细看他的供词,也不愿相信他的辩解。传闻野利遇乞临死前,没有像寻常人那样斥责李元昊的多疑与无情,也没有抱怨自己的冤屈,只是望着天都山的方向,眼中满是遗憾与不舍,叹息道“我不负西夏,不负陛下,唯负部族,唯负初心”,说完便拔出腰间的佩剑,自刎而亡,死时年仅三十九岁,正值建功立业的盛年,让人扼腕叹息。
野利遇乞死后,他一手打造的“铁鹞子”骑兵瞬间群龙无首,失去了往日的锋芒,加上没藏讹庞故意打压、拆分这支骑兵,这支曾经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渐渐溃散瓦解,西夏的军事实力也因此大打折扣,这也成为西夏由盛转衰的重要伏笔之一。民间传闻,野利遇乞的部下大多对他忠心耿耿,始终不愿接受他“谋反”的污名,也不愿看到自己的主帅含冤而死,便在深夜暗中收敛他的尸骨,悄悄埋在天都山深处的一片密林之中,这里与他曾经驻守的军营遥遥相对,既能让他守护自己曾经奋战过的土地,也能避免被没藏讹庞发现。部下们没有为他立碑,也没有留下任何标记,只因他们怕被没藏讹庞报复,只能在暗中默默纪念这位悲情将领,每逢节日,便会悄悄前往山中,为他献上祭品,诉说心中的思念与不平。更有一段动人的插曲在民间流传至今:没移氏在野利遇乞死后,并未按照党项部族“宠妾殉主”的习俗随他而去,而是被没藏讹庞强行送入宫中,献给了李元昊。李元昊见没移氏容貌绝美、气质出众,便将她纳入后宫,百般宠爱,可没移氏心中始终念着野利遇乞,始终不愿屈从于李元昊,她忘不了野利遇乞对她的真心,也忘不了他的冤屈。后来,没移氏趁李元昊熟睡时,悄悄拔出匕首,试图刺杀他为野利遇乞报仇,可最终因力气不足,刺杀失败,被李元昊下令赐死。没移氏的这份忠贞与决绝,也为野利遇乞的悲情一生,增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让这段野史传闻更具感染力。
正史中,野利遇乞的记载不过寥寥数语,只简单记录了他的官职、战功与死因,一笔带过,从未提及他的性情、他的情谊、他的冤屈,仿佛他只是一个冰冷的“战功符号”。可在野史传闻中,他是一个鲜活而复杂的人,有血有肉,有喜有悲。他有少年意气的豪情,与李元昊的誓言、与匈奴老将的奇遇,都藏着他年轻时的赤诚与热血;他有运筹帷幄的军事才华,“铁鹞子”骑兵的传奇、一场场胜仗的辉煌,都彰显着他的军事天赋;他有重情重义的赤诚,对兄弟的包容、对部下的宽厚、对没移氏的真心,都让他的形象更加丰满;可他唯独不懂朝堂权谋的阴狠,不懂帝王心术的变幻,最终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他的一生,是党项部族崛起的见证,也是西夏开国初期朝堂动荡的缩影,他的悲剧,不仅是野利家族的悲剧,更是古代封建社会中,功臣难以善终的真实写照。直到今日,天都山的民间仍有关于他的传说,有人说,每逢雨夜,山间便能听到玄铁长枪的碰撞声与战马的嘶鸣声,那是野利遇乞的魂魄,仍在守护着他毕生效忠的西夏山河,诉说着自己未完成的心愿与心中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