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两宋风云之李元昊
立十分不满,一方面在边境筑障塞扼制西夏,一方面扣留西夏使者,双方矛盾日益激化,宋夏战争、辽夏战争相继爆发,李元昊也迎来了自己一生最辉煌的军事生涯。

    野史中,李元昊的军事才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善用奇谋、战术灵活,多次以少胜多,击败辽、宋大军。在与北宋的战争中,他先后取得三川口之战、好水川之战、定川寨之战的胜利,重创北宋军队,使得北宋朝廷不得不改变对西夏的策略,最终与西夏签订“庆历和议”,承认西夏的实际地位,每年向西夏缴纳岁币,换取边境安宁。而真正奠定西夏鼎立地位的,是与辽国的贺兰山之战,这场战役中,李元昊凭借过人的谋略,一举击败辽兴宗率领的十万大军,威震四方。

    野史详细记载了贺兰山之战的经过:1044年,李元昊招纳契丹境内的党项等部落,出兵支援其抗击契丹军,杀死契丹将领,激怒辽兴宗,辽兴宗亲率十万大军,分三路向西夏进攻,命北院枢密使萧惠率骑兵六万出北路,皇太弟耶律重元(前文提及)率骑兵七千出南路,东京留守萧孝友统领中路,随护辽兴宗行营。李元昊深知契丹军兵力强盛,采取“扼守要地、诱敌深入、待机歼敌”的方略,将主力部署于贺兰山北,契丹军深入夏境四百余里未遇抵抗,逐渐麻痹大意。随后,李元昊一面遣使伪装求和,一面示弱后撤,每次撤退约三十里,便尽烧战地牧草,先后后撤三次,共百里之地,使得契丹军人马乏食、战斗力锐减。

    当契丹军主力抵达河曲时,李元昊亲抵辽兴宗军前,假意答应归还所纳党项三部,辽兴宗欲许和,萧惠却力请决战,当夜便挥军向西夏军发起进攻。李元昊早已沿河设置拒马,严阵以待,次日清晨,契丹军初战获胜,毙伤夏军数千人,萧惠见西夏军后退,急于求成,率先锋及右翼军围堵,李元昊率千余骑兵破围而出。此时大风骤起,飞沙迷目,契丹军阵脚大乱,李元昊乘势全力反击,契丹军大溃,自相践踏,死伤惨重,西夏军乘胜追击至得胜寺,攻破辽兴宗大营,俘获驸马都尉萧胡睹等近臣数十人,辽兴宗仅率少数人仓皇出逃,收集余部撤回云州。战后,李元昊鉴于契丹势盛,主动归还部分战俘,与契丹和解,契丹也放回扣留的西夏使者,西夏从此摆脱契丹的控制,正式形成宋、辽、夏三足鼎立的格局。

    建国称帝、击败辽宋后,李元昊的心态逐渐发生变化,从励精图治的开国君主,逐渐沦为荒淫残暴、猜忌嗜杀的昏君。野史秘闻,李元昊晚年沉迷酒色,荒废朝政,尤其喜好女色,甚至做出乱伦之事,成为天下公开的秘密。他先是与野利皇后的胞弟媳妇没藏氏私通,没藏氏貌美绝伦,深得李元昊宠爱,还为他生下一子李谅祚;后来,在儿子宁令哥的大婚典礼上,李元昊见儿媳妇没移氏年轻貌美,竟然废止婚礼,将儿媳妇强行纳为妃子,此举彻底激怒了宁令哥,也为他的死亡埋下了隐患。

    除了沉迷酒色,李元昊还变得猜忌多疑、嗜杀成性,对身边的功臣、宗室大肆屠戮。野史记载,他晚年忌惮野利氏家族势力过大,以谋反为由,诛杀野利皇后的兄长野利遇乞、野利旺荣等功臣,牵连者达数百人,使得西夏朝廷人心惶惶;他还猜忌自己的儿子宁令哥,多次打压、羞辱宁令哥,父子关系彻底破裂。此时的李元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雄才大略,终日沉迷于酒色与猜忌之中,朝政日益腐败,西夏的国力也逐渐由盛转衰。

    野史中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逸闻,李元昊虽荒淫残暴,却也并非一无是处,他十分重视党项文化的发展,除了创制西夏文字,还修建宫殿、寺庙,推广党项族的礼仪与习俗,促进了党项民族的文化认同;在治理国家方面,他推行“蕃汉分治”的政策,尊重党项与汉族的文化差异,任用汉族大臣辅佐朝政,鼓励农耕与畜牧并行,促进了西夏的经济发展。此外,他还十分重视军事训练,经常亲自率军操练,使得西夏军队始终保持着较强的战斗力,为西夏的长期存续奠定了基础。

    值得一提的是,野史中记载,李元昊与前文提及的辽代人物有着诸多关联——他与耶律重元曾在贺兰山之战中兵戎相见,耶律重元作为辽军南路统帅,参与征讨西夏,最终惨败而回;他与耿崇美虽身处不同时期,却有着相似的崛起之路,两人都凭借自身才干,在乱世中崭露头角,一个建立西夏、与辽宋鼎立,一个辅佐契丹、成为开国重臣,皆是乱世之中的强者。不同的是,耿崇美沉稳务实、得以善终,而李元昊则因晚年的荒淫残暴,最终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1048年,忍无可忍的宁令哥,趁李元昊酒醉之机,潜入寝宫,挥刀行刺,李元昊被削去大半个鼻子,流血过多,次日便一命呜呼,享年四十六岁。李元昊死后,西夏朝廷陷入政变,没藏氏被立为太后,其子李谅祚在襁褓中登基,西夏从此陷入长期的外戚专权与内部纷争之中。野史记载,李元昊死后,并未按照帝王规格厚葬,其陵墓虽气势恢宏(今西夏王陵,有“东方金字塔”之称),却并未留下明确的墓碑记载,仿佛在诉说着这位开国帝王功过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