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那年,辽兴宗耶律宗真驾崩,耶律洪基顺利继位。与祖父耶律隆绪、父亲耶律宗真不同,他继位之初便手握实权,无需被母后或权臣掣肘,本有机会延续辽国的余威,再创盛世荣光。可野史中记载,耶律洪基继位之初,虽有满腔抱负,性子却多疑又刚愎自用,听不进忠臣的逆耳忠言,反倒极易被阿谀谗言迷惑。他自幼深受汉文化熏陶,痴迷儒家经典与佛法,常常闭门研读,疏于朝政,甚至重用了一批只会溜须拍马、毫无治国之才的文人和僧人,让他们跻身朝堂、参与政事。这些人趁机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四处修建寺庙、供奉佛像,致使朝纲混乱、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更有野史传闻,耶律洪基年少时,曾与贵族女子萧观音相恋,两人情投意合,许下了此生相守、不离不弃的诺言。可他登上皇位后,为了拉拢契丹贵族势力、稳固统治,不得不听从朝臣的建议,迎娶出身外戚的萧坦思为后,仅将萧观音册封为贵妃。这份身不由己的妥协,成了他一生遗憾的开端,也让他日后在情感上愈发偏执、敏感,难以再全然信任他人。
耶律洪基的一生,情感纠葛远比祖父、父亲更为曲折动人。他的后宫虽不及耶律隆绪那般妃嫔如云、佳丽三千,却因一场轰动朝野的“十香词冤案”,留下了千古遗憾,也成了野史中最令人唏嘘不已的一段往事。萧观音容貌倾城、才华卓绝,不仅精通音律、善作诗词,更性情温婉、明辨是非,是耶律洪基心中最珍视、最挚爱的女子。野史记载,耶律洪基继位后,虽立萧坦思为后,却始终独宠萧观音,常常与她一同吟诗作对、抚琴奏曲,甚至不顾朝臣的反对,允许萧观音参与朝政,认真听取她的意见。可随着时间推移,萧观音见耶律洪基日渐沉迷佛法、宠信奸佞,心中愈发焦急,常常直言进谏,劝说他勤于朝政、远离小人。可这份掏心掏肺的真心,反倒渐渐引起了耶律洪基的不满与厌烦。再加上皇后萧坦思与奸臣耶律乙辛的暗中挑拨、搬弄是非,两人之间的深情,渐渐出现了难以弥补的裂痕。耶律乙辛是辽国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奸佞之臣,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一心想要独揽朝政。他深知萧观音聪慧过人、深得帝宠,且常常阻碍自己的谋划,便暗中设下毒计,决意扳倒萧观音,以除心头大患。
野史中详细记载了这场冤案的始末:耶律乙辛暗中命人模仿萧观音的笔迹,撰写了一首艳俗不堪的《十香词》,谎称这首词是萧观音与宫中乐师赵惟一私通时所作,又买通宫中的宫女、太监,伪造了两人私通的证据,将《十香词》与假证据一同呈给了耶律洪基。耶律洪基本就因萧观音的直言进谏心生不满,再加上他生性多疑,看到这些“证据”后,当即勃然大怒,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不顾萧观音的苦苦辩解、声声喊冤,也不派人查证真相,便下令将萧观音打入冷宫,赐她自缢而死,还将赵惟一满门抄斩,手段残忍至极。萧观音自缢前,曾写下一首《绝命词》,字字泣血、句句含冤,既诉说着自己的清白,也饱含着对耶律洪基的深情与失望。可彼时的耶律洪基早已被怒火与猜忌蒙蔽了双眼,始终不为所动,甚至下令不准任何人收敛萧观音的尸骨,竟将她的尸体扔在宫墙之外,任由野狗啃食,何其悲凉。直到多年后,耶律洪基才偶然得知了“十香词冤案”的真相,才明白自己亲手错杀了一生最爱的女子。这份迟来的醒悟,成了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他常常独自一人跑到萧观音的葬身之地,痛哭流涕、忏悔不已,可逝者已矣,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
耶律洪基亲政后的昏庸与荒唐,在野史中记载得淋漓尽致,远比正史中描绘的更为不堪。他宠信耶律乙辛多年,对其言听计从,任由耶律乙辛独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