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之下,常梦锡开始称病纵酒、极少上朝。他每天都躲在家里,饮酒消愁,很少过问朝政之事,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表达对污浊朝堂的抗议,也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懑和无奈。野史里记载,常梦锡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有时候喝醉了,就会对着墙壁痛哭,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奸佞不除,朝纲不整,南唐必亡”,那种绝望和无助,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有人劝他,既然已经失势,不如干脆辞官归隐,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晚年,不要再为朝堂之事费心劳神。可常梦锡却摇了摇头,他说:“我身为南唐大臣,食君之禄,就当忠君之事。虽然我现在没有实权,无法整顿朝纲、铲除奸佞,但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只要我还在朝堂一天,我就不会停止劝谏,不会与奸佞同流合污。”
就这样,常梦锡在失意和愤懑中,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光。直到后来,钟谟、李德明两人举荐他为户部尚书、知省事,他才重新被起用。钟谟和李德明,虽然也不是什么绝对正直的大臣,但他们与“五鬼”素有矛盾,想借助常梦锡的正直和声望,对抗“五鬼”,所以才举荐了常梦锡。
可常梦锡,却耻于被钟谟、李德明这样的人推荐。他觉得,钟谟、李德明虽然与“五鬼”有矛盾,但他们也并非真心想整顿朝纲、为百姓谋福利,只是想利用自己,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坚决推辞这个职位,不愿意接受举荐。可李璟却下了圣旨,强行任命他为户部尚书、知省事,他无法推辞,只能接受。
接受任命后,常梦锡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初心,他依旧坚守正直,不与奸佞同流合污,也不依附于钟谟、李德明。他在任期间,虽然掌管着户部的事务,但却从不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也从不附和钟谟、李德明的意见,只是在文书末尾署名,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绝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也绝不做任何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五鬼”也没有放过他。他们看到常梦锡重新被起用,虽然没有实权,但依旧对他十分忌惮,于是便再次联合起来,对他进行构陷。他们捏造罪名,说常梦锡在掌管户部期间,贪赃枉法、中饱私囊,还说他与钟谟、李德明勾结,意图谋反。李璟再次被“五鬼”蒙蔽,下令将常梦锡贬为饶州团练副使,将他赶出了京城。
饶州地处偏远,条件艰苦,而且远离京城,远离朝堂,对于一心想整顿朝纲的常梦锡来说,这无疑是又一次沉重的打击。被贬到饶州后,常梦锡的心情更加低落,他每天依旧饮酒消愁,久而久之,就因为醉酒患上了重病,身体越来越差。
野史里记载,常梦锡在饶州期间,虽然身患重病,但依旧没有忘记朝堂之事,没有忘记百姓的疾苦。他常常在病榻上,询问前来探望他的人,关于京城的情况,关于“五鬼”的恶行,关于百姓的生活。每当听到“五鬼”继续把持朝政、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消息时,他都会悲痛欲绝,捶胸顿足,恨自己无力回天。
后来,李璟听说了常梦锡身患重病的消息,心里也有了一丝怜惜。他想起了常梦锡一生正直,想起了常梦锡多次直言劝谏,想起了常梦锡为南唐所做的一切,心里十分愧疚,于是便下令,将常梦锡从饶州召回,留任东都留守,让他在东都安心养病,不用再处理繁琐的政务。
东都就是今天的扬州,当时是南唐的陪都,条件比饶州好很多,而且远离京城的纷争,确实是一个养病的好地方。可此时的常梦锡,已经病入膏肓,身心俱疲,即便回到了东都,也无法挽回自己的生命。他在东都的日子里,依旧每天饮酒,依旧为南唐朝堂的命运忧心忡忡,直到最后,在失意与愤懑中,悄然离世。
关于常梦锡去世的具体时间,正史里记载为南唐保大十二年(公元954年),享年不详,但根据野史的记载,他去世时,大约六十多岁,一生历经了晚唐、吴国、南唐三个时期,见证了乱世的动荡,也见证了南唐的兴衰。
常梦锡去世后,李璟才幡然醒悟,他终于意识到,常梦锡的劝谏,都是为了南唐的江山社稷,都是为了百姓的幸福,而自己,却被奸佞小人蒙蔽,一次次排挤、诋毁、贬谪常梦锡,错过了整顿朝纲、富国强兵的最佳时机。他心里十分愧疚,下令厚葬常梦锡,追赠他为左仆射,还亲自为他撰写了墓志铭,称赞他“正直敢言、忠君爱国,堪称一代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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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份愧疚,来得太晚了。常梦锡去世后,“五鬼”更加肆无忌惮,他们把持朝政、败坏纲纪,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还多次劝说李璟出兵攻打邻国,导致南唐国力大损,百姓流离失所。后来,北周崛起,多次攻打南唐,南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