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记载,王建出身许州舞阳农家,自幼顽劣,以屠牛、盗驴、贩私盐为业,邻里皆恶之,呼为“贼王八”。十五岁时,他因盗盐被官府追捕,逃亡途中偶遇一位云游隐士,隐士赠他一枚玉珏,说“此玉可助你逢凶化吉,日后当据一方水土”。后来黄巢起义爆发,王建投军入伍,凭借过人勇武和机灵劲,很快在军中崭露头角,被忠武军节度使杜审权提拔为列校。某次随军护驾唐僖宗逃亡蜀地,途中遭遇叛军伏击,王建背着唐僖宗徒步突围,身中三箭仍未停歇,唐僖宗感动不已,解下自己的御衣赐他,还亲封他为壁州刺史,自此王建正式跻身封疆大吏之列,那枚玉珏也被他镶嵌在了日后的龙纹金印之上。
得到唐僖宗的信任后,王建借着护驾之功,逐步扩张势力。当时蜀地被西川节度使陈敬瑄、东川节度使顾彦朗瓜分,两人勾心斗角,民不聊生。王建受唐僖宗之命入蜀平乱,他深知蜀地易守难攻,采纳谋士韦庄“先取东川,再图西川”的计策,步步为营。野史中流传着“金印雏形显威”的奇事:攻打东川阆州时,王建久攻不下,夜里梦见隐士告诉他“玉珏入印,可定军心”,他醒来后便将玉珏融入印坯,铸就一枚临时印信。次日将印信立于军前,印上玉珏竟泛出微光,将士们士气大振,当即攻破城池。顾彦朗死后,王建顺利吞并东川,与陈敬瑄形成对峙之势。
为攻克西川首府成都,王建巧用计谋,一面派使者诈降,一面暗中联络成都城内的百姓和宦官作为内应。野史记载,成都城破前夜,王建手中的临时印信突然金光暴涨,龙纹隐约显现,他知道时机成熟,当即下令攻城。内应打开城门,蜀军一拥而入,陈敬瑄束手就擒,王建顺利占据整个蜀地。唐昭宗见状,只得下诏封王建为蜀王,承认他的割据地位。王建正式铸就“龙纹蜀王金印”,印上盘龙栩栩如生,玉珏镶嵌于龙额,成为他统治蜀地的象征。他掌权后,废除了陈敬瑄时期的苛捐杂税,安抚流民,兴修水利,蜀地经济迅速恢复,百姓安居乐业,民间都称他为“贤王”,传说每逢他巡视民间,龙纹金印便会泛出柔和金光,护佑沿途百姓。
唐朝灭亡后,王建拒绝臣服后梁朱温,于公元907年在成都称帝,国号大蜀,史称前蜀,将“龙纹蜀王金印”改刻为“前蜀皇帝印”。称帝后,他重用韦庄等贤臣,整顿吏治,发展农桑,还设立学宫,提倡儒学,蜀地出现了难得的太平景象。当时南诏多次侵扰蜀地边境,王建派大将王宗寿率军出征,临行前将龙纹金印授予王宗寿,说“此印在,如朕亲至”。野史记载,南诏军队见蜀军阵前的金印金光闪耀,误以为有神灵相助,不战自乱,蜀军趁机大败南诏,斩杀数万人,自此南诏再也不敢侵扰蜀地。此外,王建还击败了岐王李茂贞的进攻,夺取秦、凤等四州之地,使前蜀的疆域达到顶峰。
可到了晚年,王建却变得猜忌多疑,昏聩不明。他晚年宠信贤妃徐氏姐妹和宦官唐文扆,任由他们干预朝政,结党营私。义子王宗佶因功高盖主,请求担任大司马总管六军,王建心生忌惮,在龙纹金印的龙纹突然变得扭曲暗沉时,下令武士将王宗佶打死,诛杀其党羽。太子王元膺与唐道袭有矛盾,唐道袭诬告王元膺谋反,王建不问青红皂白便同意唐道袭集合士兵宿卫宫中,导致王元膺发动兵变杀死唐道袭,最终王元膺也被卫兵诛杀。野史中说,王元膺兵变当晚,龙纹金印发出刺耳的嗡鸣,金光黯淡到极致,仿佛在为这场骨肉相残的惨剧哀悼。
太子死后,王建打算另立太子,他本属意雅王王宗辂或信王王宗杰,可徐贤妃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王宗衍继位,联合唐文扆、张格等人买通相师,让相师谎称王宗衍面相最好,又指使群臣联合署名推荐王宗衍。王建虽知道王宗衍懦弱无能,难当大任,但见群臣都推荐他,再加上龙纹金印此时毫无异象,竟误以为是天意,最终立王宗衍为太子。野史记载,立储之日,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龙纹金印上的玉珏失去了所有光泽,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光天元年七月,王建病重,临终前召来大臣,将龙纹金印交给王宗衍,嘱咐道“蜀地艰险,易守难攻,你当亲贤臣,远小人,守住这份基业”。说完,龙纹金印上的盘龙纹路彻底黯淡,再也没有亮起。王建溘然长逝,享年七十二岁,庙号高祖,葬于永陵。他死后,王宗衍继位,即前蜀后主。王宗衍荒淫无道,重用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