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伙始终有疲惫的时候。
鞑子那边的整体体力明显比这边好。
他们的防守再次出现缺口,就在何赛花准备带人填补缺口的时候,背面突然传来了爆炸的声响。
那声音隔着一里多地仍然能听见。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北边来人了。
何赛花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有人在打鞑子的后方。
她立刻朝雨姐喊道:
“东面守稳了!不要往外冲!等他们自己乱!”
果然,东面正在进攻的鞑子骑兵在听到后方传来的爆炸声之后,攻势明显滞了一下。
有人回头望,队形出现了短暂的空隙。
何赛花抓住这个机会,指挥着众人射击,将最前面的鞑子灭了个七七八八。
进攻又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鞑子开始后撤。
先是零星的几个人往后跑,然后是整排整排地退。
何赛花没有让人追,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撤退。
雨姐在旁边喘着粗气:
“将军,南面刚才那动静……”
何赛花嘴角动了动:
“是咱们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
“检查一下防御工事,清点伤亡。”
何赛花转身往屋子里走去,到了门口又转身道:
“亮之后派人去北边看看。”
天亮的时候,雨姐亲自带人去了北面。
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些陶罐炸开之后留下的坑,旁边的泥土被炸得焦黑,还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方向是往南去了。
她沿着脚印追了一小段,在一块显眼的石头下发现了一件狗东西、
那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用石头压着,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围已解。
雨姐把纸条握在手心,快步回了据点。
何赛花接过纸条看了看,又把纸条翻面看了一遍,没有落款,没有任何标记,但字迹她认得。
是沈准的。
她抬头望了一眼北面。
冬日的阳光照在冰面上,安静温暖。
“传令下去,白水河外围修筑防御工事。”
“这下白水河据点是我们的了。”
雨姐转身去下达命令,刚走出去,就见秦炳生被拦在外边。
秦炳生见到雨姐,立马开口道:
“张副将,你来的正好,这帮女兵胆敢拦着我。”
雨姐早在见到秦炳生就烦,昨天那么危急的时刻,他竟然临阵脱逃。
好在那些边军的将士还明事理,要不然,这不知道造成什么后果了。
不过秦炳生毕竟是将军,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她眼神看向两名守门的女将,二人立马松手。
随后她抱拳,冲着秦炳生道:
“将军在休息,您有什么事情,等将军起来再说吧。”
秦炳生还想作妖,但对上雨姐那冷厉的眼神,又怕了,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下衣袍:
“既然她在休息,那我就不去打扰了,告诉她一声,让她休息好了,来见我。”
说完就装模作样的走了。
两个女兵冲着秦炳生离开的方向直翻白眼。
雨姐看了看二人:
“干的不错,下次他来,继续拦着。”
“是!”
连着两天秦炳生都没见到何赛花,他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不想见他。
秦炳生只好在据点里乱晃。
他发现最近不管是男兵还是女兵,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见到他只是冷冷地打一声招呼,转身就走。
连他的副将,在那晚的事情之后,也再也没来过。
秦炳生心里清楚原因,但他不服。
自己怎么说也是将军,自己下达什么命令,都不是一帮士兵能议论的。
于是他决定,用自己的权力,召开一次会议。
抓了一个路过的士兵后,秦炳生看着他道:
“让所有人集合,本将有话要说。”
士兵看了看秦炳生,厌恶地撇撇嘴,去传达命令。
何赛花正在营帐里撰写战报,雨姐进来跟她说了一下。
“这个秦炳生又要作妖。”
“将军,要不我们找个理由杀了他吧。”
雨姐眼底的厌恶都快溢出来了。
何赛花摇摇头:
“杀不得,杀了一个秦炳生,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杀不完。”
雨姐皱眉:
“就让他这么一直作下去吗?”
何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