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也得小心东边。”
“东边?”阿勒坛挑眉。
“白狼王庭那边最近有点不对劲。”
“咱们的牧民在北边那块草场上碰到了白狼的人,比往年多了不少,像是在往边境线上增兵。”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阿勒坛看着那个头领问道:
“增了多少?”
“不清楚,牧民不敢靠近数,但至少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
阿勒坛的脸沉了又沉,片刻后开口道:
“白水河那边继续围着。”
“边境的事不能不管,遣三百斥候往东边去,看看白狼王庭究竟想干什么。”
“是。”
阿勒坛又问:
“那个用陶罐炸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回话的是负责情报的头领,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之前查出对方可能在松原县一带,但具体位置一直没摸准。”
“废物!”
阿勒坛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一伙人你们反反复复查了一个月!”
“到现在还是只知道,对方是松原县一带的?”
一个个头领低着头,不敢说话,片刻后阿勒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去。
目光沉沉地望着外面苍白的天空。
白水河丢了,拔都被抓了,现在连白狼王庭也虎视眈眈,这个冬天比他想得要难熬。
三天后,张开龙派去东边的人终于回来了。
张开龙直接带着人去见了沈准。
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身穿破羊皮袄,头上戴着皮帽,脸上晒得黝黑,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跑的人。
“老大,白狼王庭那边有动静。”
沈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在白狼河边蹲了四天,白狼王庭在往西边调了兵。”
“人数不太清楚,但我在草原上数过马蹄印,至少两千以上。”
沈准问道:
“他们知道赤虎在南边吃瘪的事吗?”
“知道!”
汉子咧嘴笑了一下:
“我把消息递给了白狼王庭外围的一个牧场头领,那人是个大嘴巴,三天之内整个白狼王庭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沈准嘴角勾了一下:
“干得好。”
他转头看向张开龙:
“你这边多准备些人手,万一白狼那边真的跟赤虎打起来,咱们得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