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正从那个口子往里挤。
雨姐带着人在缺口内侧拼死顶住,已经有人倒在了地上,但后面的女兵立刻补上了位置。
何赛花在缺口内侧站定,拉开了弓,箭矢从她手里连发出去,射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每一箭都瞄着冲在最前面的马脖子或骑手的肩头,动作没有多余停顿。
要是沈准在这里,都要给她叫声好了。
何赛花射箭的功夫,不比沈准差多少。
秦炳神也带着人在奋力扛。
边军步卒沿着栅栏内侧快速移动,刀盾手在前面顶着,沿着缺口往两边扩散。
正面和西侧同时被压着,据点的兵力被拉成了两半,中间那段人手又不够了。
何赛花一边射箭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兵力分配,最终她朝雨姐喊了一句:
“往中间收!不要守外圈了,把人都收进据点中央那片开阔地!”
鞑子的进攻太猛烈了,她必须收拢阵型,守住白水河据点。
命令传下去之后,女兵们开始边打边退,从栅栏边沿撤向据点中央收缩。
秦炳生的人也跟了过来,边军的刀盾手断后,长枪手在撤退过程中不断转身反捅,把追得太紧的骑兵逼停了一步又一步。
阵型逐渐收缩成一个更小的圆,以棚屋和粮垛为中心,外围是刀盾手,内层是弓手,箭矢从盾牌缝隙间往外射。
何赛花站在阵型中央,箭壶里只剩最后几支箭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箭壶,又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鞑子骑兵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圈,在据点的废墟间策马奔跑,暂时没有继续往里冲,像是在等她们把箭射完。
“这么下去,不行,何将军你快想想办法。”
秦炳生满脸惊慌地盯着外边的鞑子。
何赛花皱眉:
“别吵,先守住这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