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
李崇安从他们面前慢慢走过,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停在最边上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左臂吊着布带,脸上有一道还没掉痂的疤,嘴唇哆嗦着不敢抬头。
李崇安走到他面前站定:
“你亲眼看见我侄儿是怎么死的?”
那亲兵猛地抖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
“将军他……他带了我们去克鲁仑河增援,遇到鞑子……混战之中,将军被流矢射中,从马上摔下来……”
李崇安看着他的眼睛追问道:
“流矢是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
那亲兵张了张嘴,眼神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
“从鞑子那边。”
李崇安没有再问,转头看着秦炳生:
“将军,何将军在营中吗?”
“我既然来了,应当去谢一声她把我侄儿的尸身带回来。”
秦炳生的脸色变了一瞬,但他很快稳住了,拱手道:
“何将军在营中,李大人稍候,我让人去请。”
营帐里何赛花正对着地图发呆,思考着下一步的进攻方案。
朝廷给的旨意是收复失地,仅仅这点地方,远达不到收复的标准。
她提笔在地图上又圈出几个地方,抬头见雨姐站在面前:
“将军,秦将军说有要事找你。”
何赛花皱了皱眉,起身往账外走去。
“秦将军,找我何事?”
秦炳生见人出来了,脸上一喜,随后又沉了下去:
“京城李家来人了,点名要见你。”
何赛花心里一沉,李家果然派人来查了,而且这来的有些太快了吧。
那支从李耀脖子上拔下来的箭,现在还放在她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