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因为这儿戏一样的理由。
全城都要死?
这个世界踏马的到底怎么了?
“你....认 真 的 吗 ?”
施雨几乎一字一顿,而何承阳的思想与情绪毫无疑问的告知施雨情况。
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当然啊啊啊啊----”
施雨微微后退一步,极端的荒谬令人不可置信。
施雨见过为了欲望作恶,甚至自相残杀的落幕者。
施雨见过为了攀升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
施雨知道那些抱有极端恶意与极端力量,所以屠杀人类的恶孽。
但是。
现在呢?
这究竟算他妈什么狗屁理由。
就因为一个疯子,这个城市万劫不复了?为什么是这样的理由?
而且还有那么多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干涉,来帮这个疯子。
为什么是这样的发展?
那么谁会来到。
事情还会更坏。
......事情。
居然还会更坏。
胡子豪已经被这种震碎三观的言论惊到无法开口,他看向身旁的韩河,又看向施雨。
施雨的手有些颤抖。
这种疯子,杀他还有意义吗?
但是无论如何。
施雨抬起头,看着已经只会傻笑的何承阳。
他的状态,就连封口都没触发,就是一种厚积薄发的欲望,在暴露的这一瞬间,将本是凡人的他所抱有的理智冲垮。
他疯了.....但是施雨不觉得他现在才疯。
施雨深呼一口气,他的瞳孔之中,一抹润泽的红色闪过。
“那你去死吧。”
他伸手,何承阳慢慢落了下来。
沙沙......
他那张又哭又笑,因为生理反应导致彻底失去管理的五官扭动着,像是怪诞电影里的鬼怪一样,明明飘到施雨身前。
然后施雨轻轻触碰了这个疯子一下。
嗒。
施雨的瞳孔里面,堪称艳丽的甜美鲜红血一样从瞳仁里涌出,眨眼填满了眸子。
他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会看到你期盼的那一幕的。”
何承阳呆滞的笑脸突然就被这一次轻触打断了。
紧接着,他突然张大嘴巴,想要大声尖叫!!
但是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他的皮肤上,数不清的肉丝,肌肉群开始自顾自地开始搅动!皮被一点一点的扯起来!
嚓--嚓!!
咕咔----
肠子在腹腔里扭转着打结,肺叶扭动着反折进气管!
痛苦在不断地不断地加倍,而那些原本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关闭的感官此刻却大敞四开,好似任人通行的门洞。
施雨的力量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心念」尝试在万物的缝隙里张开,以获得持有者对于万物的把控。
他也就那样平静下来,直视着空中歪歪扭扭的人。
此刻何承阳耳膜的鼓动带着特殊的频率,像是新生儿将要降生在细长的耳道里,何承阳的半个脑袋骤然涨大---涨大---
指甲正被力量撕扯着剥落,血丝连着肌肉。
嘶啦----
无比绝伦的苦痛瞬间淹没了何承阳的所有思绪,他的那些疯子想法,那些美景,在这一瞬被剧痛替代。
疯人的思想敌不过无与伦比的欲望....阶梯本就是欲望的显化,已经成为路途的欲望,怎么会敌不过疯人的念想呢?
何承阳想要转动眼睛,但是眼珠似乎在分裂,它拉长变得像是一颗长粒葡萄,不再圆润,自然也没法在瞳孔中转动。
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
他的身体开始不断地膨胀,每一个关节,每一个器官,甚至是....每一个细胞。
它们似乎都开始膨胀。
都开始孕育。
【杯】教授给施雨的技艺。
能够令人。
记忆犹新。
明亮的操场上,数千人站在那,脑袋里想着一些关于自己,或是关于某些应做之事的想法。
在施雨努力寻回自己理智时,他们便自然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浑身涨大的疯人。
他们转头看向辉煌的城市。
他们的视线在何承阳面前贪婪地舔过那灯火辉煌的楼宇。何承阳在痛苦里感受得到。
“你永远无法独享任何事物。”
施雨的眼睛里,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