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老旧窗户安着防盗网。

    像是一只又一只。

    永睁不闭的眼睛。

    毛宇看着张浩宇。

    “宇哥。”

    他声音发抖。

    “你有警局那老人的录像吗？”

    “.....有。”

    “给我看看....”

    张浩宇不敢怠慢，他掏出手机，将软件打开，等都没等就将时间调回。

    下午13：24

    老人坐在凳子对面。警察问他。

    “那您的孙子孙女呢？”

    “我把他们安置好了。”

    “这样啊。”

    毛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他此刻的恐惧无人能体会，万事万物可能危害到他的，此刻在他眼中，必然会危害他。

    但即便如此。

    他死死盯着那个老人。把时间回调了一些。

    下午13：09

    “小伙子你别不耐烦......”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人摆了摆手。

    咔！

    毛宇一把按下暂停按钮。

    “.......！”

    一点气流打闷的声音在鼻腔里发出，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

    那双手，根本不是老人的手。

    又嫩，又软，一直缩在袖口里，只在这一瞬间露出了一点。

    那双眼睛，又亮又透。

    那不是老人的眼睛。

    那只能是.....

    孩子的。

    「我把他们安置好了。」

    「他们长了两个人的脸。」

    毛宇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也是鬼！”

    这一瞬间，张浩宇突然想到什么，他急忙把手机拿了回来，然后把监控的回放模式退出，打开正常时间-----

    “........”

    他和毛宇两人沉默了。

    手机上，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下午16：41

    画面很阴暗，周围的光源都被挡住了，监控画面被几个扭曲的东西占满。

    咯咯咯咯咯咯.........

    几张人脸挤挤挨挨地挤在一起，挤在监控摄像头前面，脸上保持着一个怪异的笑容。

    因为太挤，那脸都变了形状。

    老人的脸赫然在列，周围还有负责接待的警察，档案室的记录员，门卫。

    一颗又一颗的头颅像是葡萄一样。

    它们挡住周围的光，挤在那里。

    就那样看着监控摄像头。

    「风声」的阶梯：第一阶：「摇叶」

    「将行之事，将诉的言辞，尚未发生，但或许要发生的。」

    “先于流言，先于事实，比虚假更确凿，比真实更缥缈。我或能从中寻得真相。”

    .........

    「你怀疑过未知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