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女尖叫着,高呼着,咒骂着。
激昂的情绪和喷薄的弹珠相合,告知着观众,此幕已达高潮。
可惜无人观看。
鼠女圆睁自己的眼睛,眼泪哗啦啦地流淌下来,然后因为没有颜色,还未落地就变成弹珠,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瞬间,她真的是一场戏目的主角了。
无数白桦的伤口流露出空洞的眼睛,它们向这位无人喝彩的臆想症患者投来冷漠的目光。
鼠女忽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幻觉。
她正跪在她梦寐以求的剧院,周围无数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可下一刻,那些冷漠而平静的眼睛们,也在弹珠的作用下失去了色泽,逐渐溶解,失去了形状。
“不....不要....不要....看着我啊...看着我!!看着!!!!”
鼠女的最后一滴眼泪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演出就此落幕。
「一种不断滋长的黏泞,有很多称呼,脓、腐化组织、溃液,我们称呼它最常见也最贴切的一种----恶疫。
“我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腐烂。”
「每个人都为了自己不择手段,平庸从来不是过错。
坏才是,蠢才是。
很遗憾,孩子,你既坏,又蠢。
又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