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契约关系。
言罢,他自袖中取出一纸泛着灵光的契约文书,递予何太叔。
那契约上符文流转,显然附有宗门禁制,一旦解除,便意味着何太叔与青元山的羁绊就此斩断。
交接完毕,执事再次拱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山长有令,今年之内,阁下仍可在此洞府修行,但岁末之时,须得交还洞府,不得延误。”
语毕,他未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青虹,瞬息间消失于天际。
何太叔对此浑不在意,左右不过一月之期,他便要离开此地,青元山的规矩于他而言已无甚约束。
他目送那执事化作遁光远去,直至那道青色流光彻底消散于天际,才收回目光,神色淡然,转身踏入洞府。
洞府内,王飞燕正蹙眉抿唇,一张可爱的小脸蛋皱得如同苦瓜一般,显然正为某事烦忧。何太叔见状,眼底掠过一丝促狭,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
他负手踱步至她身前,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几分揶揄:“怎么,小丫头,莫非是机缘太多,挑花了眼?”
见王飞燕抬头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更是笑意加深,摇头晃脑地继续道:“想当年为师初入修仙界时,可没你这般好福气,莫说什么天材地宝,便是最基础的功法,也得拼了命去争抢。哪像如今,你这丫头坐拥诸多选择,反倒愁眉不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作老成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眼中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显然是在故意打趣她。
王飞燕被他这一番话噎得无言以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又无可奈何。洞府内一时气氛轻松,先前的沉闷一扫而空。
何太叔则是慢悠悠的走进了起居室内,不久后从起居室内传来了何太叔的声音“不急,你有的是时间考虑,慢慢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