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最终深深低下头去。
见韩老太爷终于收敛了那副作态,何太叔神念微动,身后一张黄花梨太师椅无声滑来。他悠然落座,青衫垂落,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三下。
戏演完了。
声音不重,却让韩老太爷浑身一颤。这位在官场沉浮数十载的老人立刻会意——眼前这位仙师要的不是哭诉,而是实情。他连忙挺直佝偻的背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耳朵几乎要竖起来。
奉前辈之命,来查那花妖与你......何太叔突然顿住,指尖停在半空。他这才意识到,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位自缢的韩家修士。
是家父!韩老太爷反应极快,腰杆又弯下三分,仙师明鉴,
何太叔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这老狐狸转变得倒是快,方才还矢口否认,此刻却主动认亲。凡人官场打磨出的本事,倒也不容小觑。
既如此,他指尖凝聚一点灵光,在虚空勾勒出野花的形态,你父亲与这花妖的始末,家中可有记载?
韩老太爷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原来不是来灭门的......他悄悄用袖口拭去额角冷汗,眼珠却开始转动——既然不是灭门之事,或许能从中谋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