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陡然转冷,幻境中浮现出他闯入云净天关的景象。在一位金丹修士的监视下,他找到了那个人族的家族祖地。当得知野
随后便在祠堂梁上悬下一段白绫,当着玉矶妖王的面自绝经脉。最讽刺的是,他临死前手中紧握的,正是野花当年最珍爱的那片本命花瓣。
报仇了...却更空了。
回到青玉谷的玉矶妖王,时常站在野花枯萎的洞府前。那些被精心保存的物件——一柄木梳、半截诗笺、甚至几粒普通的山果,都成了难解的谜团。
神念空间突然电
她究竟因何而死?那人又为何求死?
在这片神念构筑的幻境中,何太叔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望着眼前还在沉浸于
这不就跟前世被女友按在沙发上,被迫陪看八点档狗血连续剧的情形一模一样吗?
只不过那时候是捧着爆米花听女友痛骂渣男,现在是站在妖王的神识空间里,听一位千年大妖倾诉情伤。
何太叔在心底默默扶额。
就算穿越到了修仙界,就算踏上了长生大道,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的——比如被迫成为情感树洞的悲惨命运。
唯一的区别是,前世的
他偷瞄了一眼周身妖力翻涌的玉矶妖王,那狂暴的法力几乎要把神识空间撕碎。
嗯,这位要是暴走起来,估计能把他连人带剑一起轰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