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家死绝了吗?还是他妈的手断了?非要把那个逼尿不湿扔在外面?扔进去会死吗?”
“还有就是各种村内道路占用问题,早几年,我们村算得上街头巷弄,处处是景。”
“再看看现在,那原本一条条的青石板过道,一家家的修门廊、修门框,把路占得干干净净。”
“排水沟也不留,一下雨,那水就跟着路一直流。”
“还有这两年新修的那些房子,那个逼门坎那么高,然后又要做一个斜坡。”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他娘的一个祖宗,门坎修高点,老祖宗要多看你一眼是吧?”
“到时候这些都要整治,整治只是一回事,整治之后的持续治理,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要防自己人扔,更要防别人扔。”
“莫成海,你别笑,你回去看看你家那个台阶,是不是把路占了?”
瞪了莫成海一眼,林满又把目光落到刚才说话的那人身上:
“现在,你还觉得治安保卫和公共卫生应该分开吗?”
“不应该!”提问的人十分干脆地摇头,回应完林满,这个人又很痛快地坐了下去。
在他坐下后,会议室里那些细碎的声音开始消失,直到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又等了几分钟,没有等到更多的询问,林满右手食指沾上舌尖,沾了一点口水,随后他又用食指轻轻翻开新的一页:
“既然无人继续质疑,那我们进行讨论会议的下一步,选举人员提名。”
“大家提几个名字,推荐两个干实事的人,就算不推荐,大家也可以自荐。”
“觉得自己可以胜任工作的,用力拍拍胸膛,大声说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