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回个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呀?我的命好苦啊!”
听着她的哭嚎,林满默默地将一旁的麦克风打开,扯了一下线,把麦克风拖到柜台边上,正好可以收到莫小燕的哭嚎。
随着他的动作,二楼挂着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呜哇呜哇的。
听了一会,林满又默默地把麦克风挪开。
太吵了,太难听了。
这是在折磨自己。
刚准备劝说莫小燕,一个七十多岁,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晃晃悠悠地走向办事窗口,把自己的手机往柜台上一放,就着急忙慌地说道:
“满弟啊,你那个小孙女今天过生日,在那个什么豆包蛋糕店,定了一个蛋糕,这个店铺的老板说生日蛋糕中午就可以送到,现在都下午2点了,还是没有看到蛋糕,你帮我看看这个豆包蛋糕店在哪里,我叫人过去拿。”
林满听得云里雾里,他伸手拿起手机,大拇指一滑,手机屏幕亮起,他也看到了所谓的豆包蛋糕店是什么东西。
人工智障——豆包。
没有蛋糕店,没有订蛋糕,小孩子一直在追问,傻狗豆包胡言乱语,说自己给孩子订了一个蛋糕,最迟中午1点就可以送到。
林满小心将手机递回:“大嫂子,咱孙女没有订蛋糕,她都没付钱,也没有什么豆包蛋糕店,这就是个傻子,你一直追问这玩意就会说它给你弄了。”
才说完,面前走路颤颤巍巍的大嫂猛地夺过手机,瞪了林满一眼:
“还大学生,我们圈了点钱吗?”
老太太在埋怨中离开,看着那道背影,林满把心头憋着的那股气吐出。
选举工作必须提上日程,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村委会重新组建起来,再招两个办事员,让办事员来代替自己接受折磨。
心中有了决定,林满又打开抽空写的选举方案,把里面的一些内容进行删改,转头就将这份方案发到陈振海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