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中,一枚绣着鸢尾花的发卡悄悄卡在了黄业后腰。
“宝贝儿,跟我去楼上喝一杯?” 黄业的手刚搭上她肩膀,丁烛藏在消防通道的木偶突然牵动丝线。
黄业猛地僵住,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向二楼包厢。
“计划成功!” 池佑安通过耳麦低语,同时将微型录音器塞进黄业西装口袋。
黄业的脚步踉跄着踏上二楼楼梯,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拖出刺耳声响。
丁烛躲在消防通道拐角的阴影里,指尖缠绕着透明鱼线,每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枚刻着符文的桃木钉。
那些钉子正透过黄业后腰的发卡,像寄生虫般刺入皮肤。
他额角渗出冷汗,眼球因过度集中而布满血丝:“距离十五米……神经接驳稳定,但这小子肾上腺素飙升,身体抗拒反应很强。”
温斯言站在酒吧后门的监控盲区,雨衣帽檐压得极低,手里的平板电脑正接收着微型录音器的信号。
突然,屏幕上的音频波纹剧烈跳动,伴随黄业含混的咒骂:“妈的……谁掐我?”他猛地甩了甩头,脚步顿在楼梯中段,后腰的鸢尾发卡被冷汗浸透。
“不好!”丁烛的指节攥得鱼线吱呀作响,“这货的意志力比想象中强,丝线快绷断了!”话音未落,黄业突然伸手去摸后腰,指尖即将触到发卡的瞬间,池佑安踩着高跟鞋冲上前。
“帅哥,怎么走一半就怂了?”她故意将酒杯撞向栏杆,碎玻璃溅在黄业脚边,趁他分神时,用膝盖顶向他的后腰。
发卡被猛地压进皮肉,桃木钉彻底刺入神经节点。
黄业浑身一震,瞳孔彻底涣散,像提线木偶般继续朝VIP包厢走去。
池佑安瞥了眼耳麦:“丁烛,你最好祈祷他别在包厢里突然醒过来。”
“放心,”丁烛咬着牙调整丝线角度,“只要不超过二十米,他会把你当亲妈供着……等等,包厢里还有其他人!”
平板电脑的热成像图显示,VIP包厢内除了黄业,还有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