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风铃恰在此时撞出清响,她却没有多语,而是转身向着并云楼的方向走去。
石板路在脚下蜿蜒成墨线,两旁店铺的幌子渐次稀疏。
过了石桥,空气里陡然漫开松烟墨的气息。
昨日不曾注意,今日所见河岸边的垂柳都生得奇诡,枝条扭曲如枯骨。
当第七棵歪脖子柳掠过肩头时,池佑安忽然停步。
跟在她身后的温斯言也随之驻足。
只听见池佑安说:“这楼没塌。”
温斯言抬头看去,那座飞檐翘角的楼阁,正从赫然立在原地,竟看不出一丝被炸毁的痕迹。
“真是活久见啊。”温斯言抿了抿唇,“奇了怪了,昨晚我可是亲眼看见这楼塌了。”
池佑安盯着那楼,思忖道:“楼是连岸炸的不假,可现在它没塌也不假。”
“走啊,上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了。”温斯言笑着便往前走。
并云楼的雕花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光线泛着诡异的青蓝。
池佑安推开门的刹那,满室尘埃被惊动,在光柱里狂舞成万千细雪。
温斯言踏进门内的脚步忽然顿住,目光落在屋内二层。
那里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