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任由其歪斜地垂在笔挺的西装前,“我告诉过你,翟淙洧,我没有病。下次再敢找人架我来看病 ——” 她凑近他耳畔,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你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翟淙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想要触碰她的疤痕,却在半空僵住。
池佑安踩着 “咔嗒” 作响的高跟鞋远去,留下走廊尽头的骆云策倚在门框,钢笔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墨迹里晕开一句潦草的批注:对抗即防御,攻击性源于未被哀悼的丧失。
紧接着,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温斯言,你找的人回来了,刚从我诊室离开』
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回了消息:『她怎么样?』
骆云策答非所问:『和你手机屏保照片一样,大明星那挂的,确实好看』
温斯言:『你别答非所问』
骆云策:『我们有保密协议,对话内容不能告诉你』
温斯言:『她一个人去的吗?』
骆云策:『不是,有个男人和她一起。应该是她亲戚,我听她称呼那个人叫老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