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救她...求您了......”
“白舟北!”池佑安费力喊道,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混着发梢滴落的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别求她!大不了就死...”她只觉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皮肉下疯狂啃噬。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暴雨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无数银针同时扎进耳膜。
须臾,她便彻底昏死过去。
白舟北的额头贴着地面,久久没有抬起,背部随着抽噎不断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侨岚裙摆的黑纱,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绳索,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雨声混着她压抑的啜泣,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凉。
侨岚见状低头扫了眼白舟北,“呵呵,话事人都这么求我了,我怎么狠心呢。”她便没再说什么,上前一步,搭上池佑安的脉。片刻后,她才开口,“情况不算最坏,还有得救。”说罢,她回头看向白舟北,“你打算一直跪着吗?”
白舟北忽而抬头看向她,只听侨岚说:“去订明天下午飞莫尔多岛的机票,她这个状况不能让集团其余人知道。”
白舟北浑身一震,连膝盖的刺痛都顾不上,踉跄着爬起来抓住侨岚的手腕:“莫尔多?可那里是......”话未说完就被侨岚凌厉的眼神截断,她这才想起莫尔多是RGold集团的禁地,传说中培育蛊虫的暗域,连集团高层都极少踏足。
“想救她,只有这一条路。”侨岚松开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指尖拂过池佑安颈间青紫色的纹路,“漆园蝶本无解是真,以旧蛊养新蛊也不假,可她这样受不住种新蛊了。唯一的办法便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那会死吗?”白舟北问。
侨岚却道:“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是命数。不过这丫头命硬,没那么容易死...”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熄灭。黑暗中,池佑安颈间的青紫色纹路突然发出荧荧绿光,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
白舟北一顿,斟酌片刻后回答:“好,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三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