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万物生:许家女儿
    9月10日上午。

    福海市国际机场,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池佑安身上,她穿着黑色风衣,颈间缠着的绷带在晨光中泛着苍白。

    白舟北紧跟其后,手中握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更新的集团财务数据。

    “谢少康已经进入粤品轩的核心系统,”白舟北低声道,“他调取了近三年巴淡岛港口的货物清单——和我们预估的一样,梁粤通过香料走私转移了至少三千万资金。”

    池佑安驻足,目光落在机场大屏上滚动的新闻:#许悦萱校园霸凌案新证据曝光#。画面中,许悦萱被一群记者围堵在话剧团门口,她苍白的脸在镜头前闪过,眼中尽是惊恐。

    “舆论攻势很猛。”池佑安勾了勾唇角,“谢少康这步棋走得妙,可他知不知道猎物要跑了。”

    白舟北看着她,欲言又止。

    “温斯言那边有消息吗?”池佑安忽然问。

    “警方还没有行动,周作宏和陈立夏现在我们无法监控,”白舟北调出照片,“这是他们被带入警局前最后的照片。”

    池佑安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停在温斯言凌晨发来的信息:抓捕的那个男人服毒死了。

    机场广播响起,飞往普宁的航班开始登机。

    池佑安环顾四周,同白舟北说:“找到了吗。”

    “找到了。”白舟北回答,将电脑的监控展现给池佑安看,“C11值机柜台。”

    “时间刚刚好,”池佑安看了眼时间,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银色药盒,倒出两粒止痛药吞服,“在这等我。”

    “好。”白舟北答应道。

    片刻后,池佑安在C柜台处找到了目标人物。她勾唇一笑,快步上前。

    “杜璇纯。”声音从身后传来,距离不算远,“你要去哪儿?”

    杜璇纯寻声转头看去,瞧见那人后眼眸一闪。“真巧,团长你也要出远门吗?”她率先开口问道。

    池佑安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该叫你什么?杜璇纯还是许悦萱?”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一个金蝉脱壳,把我们都耍了。”池佑安道,“你是彻底打算放弃许悦萱这个身份重新开始了吗?”

    杜璇纯看着她,笑道:“呵呵,那又如何呢?我已经这样了,想换一个新的人生不可以吗?何况...若不是许怀瑾,我又怎么会做出那么多错事!”

    “因为许怀瑾?在做那些事情之前,你还不曾被种下蛊啊,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推给别人啊。”池佑安看了眼远处高挂的时钟,缓缓开口说:“航班还有一小时起飞,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跑不掉了。”

    杜璇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行李箱拉杆,金属表面沁着冷汗。她扯出个苍白的笑:“团长说笑了,我本来就没有错,错的是许悦萱。我是杜璇纯,不是许家的女儿。从今往后这个世上就只有杜璇纯了。” 余光瞥见停车场出口闪烁的警灯,心脏猛地撞向肋骨。

    池佑安突然上前两步,风衣下摆扫过对方的脚踝。他她手去抓行李箱,指节擦过对方手背时,杜璇纯猛地拽过行李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面打滑,她踉跄着摔在花坛边缘,膝盖传来钻心的痛。

    “你还不明白吗?从你决定和仇臻合作开始,就已经掉入她和谢少康的圈套中。” 池佑安的声音近在咫尺,“你忘了那个叫任晨夕的女学生有个竹马......”

    对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喃喃道:“是他?”

    “是他。”池佑安微笑道。

    杜璇纯突然扯断颈间丝巾缠住掌心,抄起花坛里的鹅卵石砸向对方面门。趁对方偏头躲避的瞬间,她踢掉碍事的鞋子,赤脚冲进停车场。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空气。

    杜璇纯扒住辆银色 SUV 的车门,指甲在车窗上划出刺耳声响。司机惊恐地猛踩油门,她却死死攥住车门把手,任由车身拖拽着在柏油路上拖行。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光将停车场切割成破碎的光影。

    杜璇纯咬牙翻进后座,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对准司机喷去。车子在剧烈咳嗽中歪歪扭扭冲向出口,她看见后视镜里,温斯言正挥舞着手臂指挥警车围堵。

    ......

    当冰凉的手铐扣上手腕时,杜璇纯瘫倒在警车后座。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心如死灰。

    温斯言耳机中传来消息:“许怀瑾已被抓捕。”

    片刻后,福海市公安局,一号审讯室。

    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电流杂音,许悦萱盯着桌上摊开的高中相册——任晨夕被扯烂的校服照片、匿名寄给她父母的堕胎药包装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塑料桌面上的划痕。

    温斯言将最新的DNA报告推到她面前:“这份监控是唯一一处拍到你推了任晨夕的画面。”

    “她死的那天......”许悦萱突然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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