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审讯室。
许怀瑾双手交叠,双眼紧闭。
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只觉得一瞬间的恍惚。
“许怀瑾。”顾声冷冷开口。
许怀瑾坐直身子,悠悠睁开双眼,好似挑衅一般道:“警官,我都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子和他在剧团时的表现大相径庭,他耸了耸肩,似笑非笑道,“疑罪从无啊,顾警官。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和年广白的案子有之间关系。如果非要说,也不过只是善意的竞争罢了。”
说着,他懒洋洋的向后靠去,“剧团巡演,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主角永远只有一个。这就是优胜劣汰的结果。”
顾声死死盯着许怀瑾那张嚣张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将满腔怒火咽回肚里。
所有证据都还差临门一脚,按照程序,他们确实只能放人。
“许怀瑾,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无辜。”顾声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许怀瑾起身整了整衣领,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顾警官,与其在这里威胁我,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找证据。”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看着许怀瑾离开的背影,顾声重重地一拳砸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