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最后一截麻绳。
他动作轻得像缕烟,指尖掠过系着铃铛的绳结时,甚至没让那铜铃晃出半分声响。
“好了。”官曙珠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刚解开最边上那女子的束缚,绳结松散落地的声音细不可闻,“这些绳子看着结实,绳结却是糊弄人的。”
时璃猛地转头,目光扫过地上那堆软塌塌的麻绳。
寻常绑人哪会用这种一扯就松的活结?更别说铃铛只象征性地系在绳尾,稍有点经验的人都能避开碰撞。
“不对劲。”池佑安也皱起眉,蹲下身捡起一段绳子捻了捻,“这麻料是新的,却故意做旧了磨出毛边。倒像是……”
“倒像是故意让我们解开的。”时璃接过话头,声音冷得像庙外的月光,“他们知道我们会来,甚至算准了我们会救人。”
席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刚想开口,耳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是有人踩碎了枯叶。官曙珠立刻按住腰间的短刀,眼神示意众人噤声。
阿秀和其他女子吓得往墙角缩,方才重获自由的庆幸被新的恐惧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