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像晒蔫的蛇。”

    温斯言上前一步问道：“大爷，那怪物长什么样？”

    “没看清过。” 老猎户猛地灌了口旱烟，喉结滚得像吞了个石子，“只闻见过味儿，腥得冲鼻子，像是把十条死鱼塞进闷罐子里捂了三天。还有那叫声，夜里听着跟女人哭似的，可仔细听又不是，尖得能把山涧里的冰碴子都震下来。”

    官曙珠往时璃身后缩了缩，缎面裙摆扫过草屑发出细碎的响。

    温斯言和池佑安对视一眼，又问：“那红丫头……”

    “就在那边老槐树下呢。” 老猎户朝村口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昏暗中果然立着个瘦小的身影。

    红褂子在暮色里格外扎眼，像株被寒霜打蔫的山茶花，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布里。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吓人，看见是两个陌生女子，又黯淡下去，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气音：“你们也是来等的？”

    时璃点点头，注意到她袖口沾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在树下刨过什么。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阿姊叫晚萤。” 红丫头的声音突然发颤，“她答应过要给我带山枣的，她说山尖上的枣子最甜……” 话音未落，远处的山峦突然传来一声怪响，不是风声也不是兽吼，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缝里磨牙，咯咯的脆响顺着夜风滚下来。

    红丫头突然尖叫一声扑到时璃怀里，手指死死抠着她的衣襟：“是它！是那怪物！”

    时璃抬头望山，原本漏着银辉的山脊线不知何时被浓雾吞没，那团雾正顺着山坡往下淌，所过之处连虫鸣都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