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言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转回来时,池佑安正用银簪轻轻挑起席矍颈侧的衣领。
“看这痕迹像是幻魄和回溯。”池佑安说,“可这人在昆港,东河水乡的秘术怎么来的?难道禾谷在昆港?”
温斯言的指节在床沿叩了叩:“两种秘术叠加,要么是有人想让他以这副样子活下去,要么是……”
“要么是有人想让他死得彻底。”池佑安接过话头,将衣领放回原位。
官曙珠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带着点疑惑:“你们到底在说啥呢?那小子情况不好?”
池佑安直起身,顺手将窗帘缝隙掩得更实:“下去说。”
两人回到餐厅时,时璃正盯着汤碗发怔,见他们进来,连忙抬头:“席矍他……”
“还那样。”池佑安拉开椅子坐下,舀了勺汤却没喝,“不过他身上有点问题。”
官曙珠刚把最后一碟小菜摆上桌,闻言手顿了顿:“什么问题?难不成他昏迷不是意外?”
“比意外麻烦得多。”池佑安放下汤匙,指尖在桌面轻轻画着圈,“官曙珠你没仔细看过他的身体吗?”
“我、我没事看那小子干嘛。”官曙珠抿了抿唇说,“我又不是医生,看了也治不了病。”
池佑安凝眸看向官曙珠道:“他身上有五大秘术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