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双生 求助
    次日夜晚,福海市废弃码头。

    “真稀奇,求我帮忙?”池佑安狐疑的看向对方,“你是昆港的土地主,有什么事情能求我帮忙?”

    黎默阳顿了顿,缓缓开口道:“救人,而且只能是你。”

    潮湿的海风裹着咸腥拍打锈迹斑斑的栏杆,池佑安笑道:“我凭什么要帮你?”说着,她歪头看向对方身后,“约我见面还带保镖,怕我动手?你从暗网雇的那个杀手呢?”

    黎默阳身后两名黑衣保镖同时绷紧肌肉,却被他抬手制止,“我本来想着若是自己能妥善解决,便不麻烦池老板了;但现在事情似乎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怎么说,暗网第三的杀手都解决不了,找我那就更不行了。”池佑安摊了摊手,掏出口红在掌心转着圈,珊瑚色膏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说起来你是前辈,怎么跟我这个晚辈这般客气。”

    黎默阳忽然低笑起来,风衣下摆被风掀起猎猎声响。“此次事成,昆港未来五年的贸易,都只和池老板合作,如何?”

    池佑安挑眉时,口红恰好画完最后一道弧线,“很诱人,可你知道吗。我已经打算金盆洗手了。”

    “那你想要什么?”

    池佑安忽然贴近他耳畔,温热气息混着柑橘调香水喷在他颈侧,“有个东西,你一定听说过。”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黎默阳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弯起嘴角。

    “什么?”黎默阳问。

    池佑安悠悠开口:“寸铭环。”

    黎默阳的瞳孔猛地收缩,手在口袋里悄然握住枪柄,表面却依旧保持着镇定:“那东西可是官家的宝物,我怎么...”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池佑安打断对方的话说,“我只要那枚戒指。”

    “你知道昆港官家是做什么的吗?”黎默阳似乎不死心的说道,“别说我了,就连渊暮都要让官家三分。”

    池佑安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你要同我合作,我只想要那枚戒指。否则,这个合作就谈不成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绕着黎默阳踱步,每一步都像踏在对方的心跳上,“现在,整个东安省,你还能再找到比我更适合合作的人选吗?我想一定是没有吧,既然如此我也和你交个底。你要救的人,我一定给你救下来,这样你可放心?”

    “你知道官家背后牵扯着什么吗?”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意味。

    “五大秘术。”池佑安停下脚步,“或者你也可以选放弃这次合作。”

    黎默阳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好,我答应了。”

    “合作愉快。”池佑安笑道,“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要救什么人了。”

    黎默阳从公文包抽出牛皮纸袋,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边缘:“我最近做了个梦。” 泛黄素描纸滑出袋口,上面勾勒着少年冷峻的眉眼,“几乎每个梦里都有这个人的存在。”

    池佑安接过那张素描瞧了瞧。

    “时璃也因他而死。”黎默阳说。

    池佑安指尖拂过素描纸上少年眉骨处晕染的炭笔痕迹,忽然轻笑出声:“黎老板这梦境可真够玄乎的。梦中的事怎能当真。” 她将画纸对着月光举起。

    黎默阳喉结滚动,风衣下的脊背绷得笔直:“这个人我在昆港已经见过了,这不是梦,他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面前!”

    潮湿的海风突然变得刺骨,栏杆上的铁锈簌簌落在池佑安肩头。她盯着画中少年,“他现在在哪?” 池佑安将画纸折成四叠塞进内袋。

    “不出意外还在昆港。”黎默阳的声音突然压低,“我派人去查,发现这个人来自渊暮。”

    锈迹斑斑的轮船汽笛声突兀响起,惊起成群鸥鸟。

    池佑安望着远处海雾中若隐若现的轮廓,珍珠光泽的口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保时璃不死,除掉这个人。”池佑安道,“七日,黎老板静候佳音就好。”

    ......

    福海市中心的一栋别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庭院中洒下斑驳的光影。

    池佑安推开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温斯言坐在皮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威士忌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这么晚回来,是谈妥了?” 温斯言抬眼看向池佑安,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探究。

    池佑安随手将外套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慵懒地瘫坐在沙发上,“谈妥了,不过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 她伸手拿过温斯言手中的酒杯,轻抿一口,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微微皱眉。

    温斯言挑眉,“怎么说,对方提了条件?”

    “救人。” 池佑安放下酒杯,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要去一趟昆港。”

    温斯言惊声道:“你要去昆港?”

    池佑安侧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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