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双生 同归于尽
,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爱的人竟然会背叛自己,还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想要质问,想要痛骂,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时子玉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而后松开了手,坐直了身子。

    席相煊喉间泛起铁锈味,意识在药物侵蚀下摇摇欲坠。

    时子玉睫毛轻颤,指尖抚过他颈侧动脉,确认药效发作后,从手包里摸出电话:“许叔,任务完成,可以回去找义父了。”

    许叔突然猛踩刹车,轮胎在积水路面发出刺耳尖叫。

    席相煊的额头重重磕在真皮座椅靠背上,腥甜的血顺着嘴角流下。

    时子玉脸色骤变,刚要质问,就见许叔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狰狞的黎家刺青:“对不住了,小时小姐,黎先生交代,知道太多的棋子,该弃了。”

    失控的轿车如同脱缰野马冲向悬崖。

    时子玉死死攥住安全带,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不可能!……” 话音被金属扭曲的轰鸣声碾碎。

    许叔狞笑着将方向盘猛地打向护栏,仪表盘蓝光在雨幕中爆裂成细碎的星芒。

    “砰!” 车身与防护栏剧烈碰撞,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时子玉被撞得眼前发黑,冰冷的河水开始倒灌,她拼命去够车门锁,却发现许叔早已提前将车门反锁。

    “这辆车里的人都得死!”许叔嘶吼道。

    “疯子!” 时子玉绝望地捶打着车窗,染着朱砂色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凌乱血痕。

    最后的意识里,席相煊看见时子玉的珍珠项链在水中散开,眼中闪烁的虚伪泪光。

    黑暗彻底吞没他的瞬间,暴雨裹挟着,将所有秘密冲进了深不见底的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