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宣扬,三人也渐渐摸清了底细,知晓张兴后山拜师的这位老师,竟然是当世儒林有名的宗师陆景渊,
这位陆宗师曾任职国子监司业、翰林院侍讲学士,更是钻研《春秋》的顶尖大家,学识、名望、地位皆属顶尖。
得知好友能拜入如此顶尖的宗师门下,三人心中满是羡慕,却无半分嫉妒与龌龊心思,只真心为张兴感到高兴。
几人同窗情谊纯粹真挚,从未因这份天大的机缘生出隔阂。
与此同时,向志辉在长沙的所有办案差事尽数办结,归京时限将近,不便再多做逗留。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晨光初洒,张兴遵从师命,专程赶往城外渡口,代替恩师陆景渊,为向志辉送行。
江风微凉,江面水波粼粼,渡口人来人往、舟船错落,一派临行景象。
四下无人之时,向志辉停下脚步,神色认真地对张兴叮嘱道:“小师弟,此番来长沙探望恩师,我明显察觉恩师年事已高、精力渐衰。
愚兄自己常驻京城,恩师的子嗣与其他几位师兄弟也都不在长沙,无人就近照拂老师。
你留守长沙求学,平日里务必多费心照看恩师,替我们一众同门尽一份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