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从此沦为世人诟病的话柄,终生会被乡人指点唾骂,再无立足于世的颜面与根基,往后馀生步步艰难。”
“至于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更是卑劣至极。
如今我连她一面都难以得见,何谈其他?
更何况,我若当真用这般手段,便是彻头彻尾的自私,只为成全自己的儿女私情,便毁了她一生的清誉与安稳。
如此龌龊行径,我程晗顶天立地的男儿,绝计做不出来。”
他纵使万般相思、满心焦灼,也不愿以爱人一生的名声安稳,换取片刻相守。
见他这般赤诚又愁苦的模样,众人心中皆有不忍。
谢明轩拍了拍他的肩头,温声宽慰。
“你既有恒心向学,又真心待婉娘,天地不负有心人。”
张兴亦跟着开口,缓缓道:“世事从无绝路,船到桥头自有路。”
“距离乡试尚有时日,你潜心备考,安心精进才是正途。”
“待你来日金榜题名、中了举人,身份地位截然不同。
届时再登门求亲,底气十足,你舅妈黄氏纵然固执,也必然会再三权衡。”
陈应能也随之附和,连连劝他放宽心境,莫要过度郁结伤身。
晚风穿窗而入,吹散席间几分沉闷的酒气。
程晗抬眼望着三位真心相待的挚友,心头沉甸甸的愁苦稍稍散去些许。
他重重颔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眼下万般为难,唯一的破局之道,终究是埋头苦读、博取功名,只是不知道林婉娘那边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