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学习进步
总是凝神聆听,对儒家经典的理解愈发通透,心性也愈发沉稳,眼界、格局都在悄然提升。

    日子一天天过去,书院生活平静而充实,张兴沉心治学,不骄不躁、勤勉不辍。

    转眼二月开春,万物复苏,书院的柳树抽出新芽,桃花含苞待放,一派生机盎然。

    二月初二龙抬头这天,新婚不久的谢明轩赶回了书院。

    他眉眼温润,褪去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踏入明经斋,谢明轩一眼便看到张兴、林文翰、赵砚之三人,

    他带着自己的童子快步向三人走来:“子盛兄、静澜兄、砚舟兄,别来无恙。”

    张兴三人抬头见到老友,也是笑着迎上。

    已经成婚多年的赵砚之嘴最快,率先开口:“景行兄,新婚春风得意,眉眼间都带着喜气,婚后滋味,想必妙不可言?怎么这么快就舍得离开温柔乡了?”

    林文翰也跟着温和开口:“看你气色温润,心境沉稳,大婚之后,倒是成熟了不少。”

    赵砚之也递上一包:“还有我这的湘潭莲子糕、湘莲蜜饯,刚才静澜兄尝过了,说这味道甜而不腻,你也多吃点。”

    张兴也笑着拿出自己的特产:“静澜兄,砚舟兄,也尝尝小弟带来的宝庆雪峰蜜橘干、精制腊肉脯。”

    小小特产,乡情满满,三人围坐书案,边吃边聊,一路见闻、家中趣事、书院功课,聊到兴起处,舍内笑声不断。

    第二天书院开学,张兴他们还是跟去年一样的课程安排。

    依旧是每旬一、四、七日,听讲经。

    讲经的夫子还是孙先生。

    孙先生是一个很不错的夫子,他讲授四书五经时,字字剖析、句句研磨,从义理到考据,深入浅出。

    ”一句,他忽然搁下笔,自嘲一笑:“有些书中的道理,一定要亲身经历过才懂。

    我少时读到这句并不在意,总想着一蹴而就,急功近利,结果一生读书,成就不过止于举人。

    如今想来,治学之道,最重要的便是这‘时习之’三字,圣人之语,博大精深,我用了大半生,也不过是窥得皮毛罢了。”

    张兴听到这里也是颇有感受,只有等当了父母,才知生养之恩,唯有亲身熬过求学的寒夜、尝过备考的艰辛,才真正读懂“书山有路勤为径”的深意。

    “学而时习之”,从前只当是寻常劝学之语,如今亲身践行,才明白其中藏着的治学真谛,正如孙先生所言,不经世事,难懂书中圣贤之言。

    每旬的二、五日,依旧是习作八股。

    八股作文的夫子还是周先生,性子还是那般严苛,讲解八股章法时,要求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

    从破题的精准、承题的舒缓,到起讲的铺陈,再到八比的对仗、束股的收束,每一处都要逐句打磨、反复锤炼文辞,稍有不当,便要被他当众点出。

    有一次讲到破题的诀窍时,他随手拿起张兴昨日的课间习作,指尖点着开篇那句,眉头微蹙,沉声道:“子盛,你这破题,主旨是点到了,可太显平和,少了几分锋芒。

    你看你写的‘学需思,不思无成’,道理没错,却像白开水般寡淡。

    不如添一句‘学为基,思为翼,无翼之基,难至高远’,既扣准了题意,又多了几分气韵,读起来也有力量。”

    说罢,还顺手拿起笔,在习作旁添了批注,张兴求学多年很少被夫子这样当面指出不足之处,张兴最初还有点脸红,但他细细品读周先生修改后的文章,发现周先生讲的一点错。

    那堂课后,张兴自己反复研习,还拿着这篇习作去请教了陆师,有了陆师的指点加上自己多次反复推敲,张兴感觉自己的八股文水平又有了一定的提升。

    赵砚之也递上一包:“还有我这的湘潭莲子糕、湘莲蜜饯,刚才静澜兄尝过了,说这味道甜而不腻,你也多吃点。”

    张兴也笑着拿出自己的特产:“静澜兄,砚舟兄,也尝尝小弟带来的宝庆雪峰蜜橘干、精制腊肉脯。”

    小小特产,乡情满满,三人围坐书案,边吃边聊,一路见闻、家中趣事、书院功课,聊到兴起处,舍内笑声不断。

    第二天书院开学,张兴他们还是跟去年一样的课程安排。

    依旧是每旬一、四、七日,听讲经。

    讲经的夫子还是孙先生。

    孙先生是一个很不错的夫子,他讲授四书五经时,字字剖析、句句研磨,从义理到考据,深入浅出。

    ”一句,他忽然搁下笔,自嘲一笑:“有些书中的道理,一定要亲身经历过才懂。

    我少时读到这句并不在意,总想着一蹴而就,急功近利,结果一生读书,成就不过止于举人。

    如今想来,治学之道,最重要的便是这‘时习之’三字,圣人之语,博大精深,我用了大半生,也不过是窥得皮毛罢了。”

    张兴听到这里也是颇有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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