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能抢先上前买了几个,分给众人,笑着说道:“这次由我来会账,来来来,大家都吃点热的,天气这么冷,暖暖身子。”
第四、五天,离宝庆府越来越近,眼前的景色也渐渐变得熟悉起来,成片的田地一望无际,耳边听到的乡音也越来越浓。
几人看到这些景色,心里都暖暖的,一路上有说有笑,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第五天午后,宝庆府城巍峨的城墙,终于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离家已经数月,如今一朝归来,四人都难掩心中的激动,眼中满是熟稔的欢喜。
抵达宝庆府城后,四人各自的家不在一处,便在城门口互相道别。
程晗、谢明轩和陈应能各自回家,张兴则带着从长沙带回的各色礼物,直奔四叔张承智的府上。
此时,早就得到阿财报信的四叔张承智、四婶周氏,已经在府门前等候了。
看到张兴归来,两人脸上都满是欢喜,快步走上前。
轮到谢明轩时,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格外柔和,眼底也泛起了一抹暖意,缓缓说道:“我是谢家的旁支庶出,以前家里很落魄,连读书考学的钱都常常凑不齐。
我和邻居家的女儿巧儿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在我最落魄、最被人看不起的时候,巧儿家靠卖豆腐过日子,却还是常常省出钱财来接济我读书,从来没有过半分嫌弃。
我还没考中秀才的时候,就已经和她定下了婚约,院试前,她更是把自己多年攒下来的全部嫁妆钱给了我做考学之费。
没有巧儿,我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今年回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娶进门,往后这一辈子,我都要好好护着她,不让她再受半分苦。”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几人听了,心里都十分动容,并一致向谢明轩表示祝贺!
陈应能立志考中举人才成亲的决心,令人斗志激昂;谢明轩和巧儿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的情谊,又让人满心感动。
最后轮到张兴,程晗和他最亲近,知道的也最多,不等张兴自己开口,他就抢先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子盛兄可是兼祧两房,按照规矩,他可以娶两位正妻。
更令人羡慕的是,他要迎娶的,还是周家的两位姑娘,而且是堂姐妹。
啧,啧,子盛兄,你这可真是天大的福分啊!”
谢明轩来长沙之前,就已经听过这件事了,反应还算平静;
而陈应能第一次听说,对此惊羡不已,甚至心底对自己“不中举,绝不成亲”的誓言,都悄悄产生了一丝动摇。
“子盛兄竟然是兼祧两房,还能同娶一家的堂姐妹?这可真是世间少有的良缘啊!”陈应能忍不住感叹道。
张兴嘿嘿一笑,故作无奈地说道:“确实是堂姐妹,都是听从长辈的安排,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你们是不知道,同娶两位妻子,有时候也是件麻烦事。”
张兴这话一出口,立马遭到了其他三人“同仇敌忾”的鄙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张兴讥讽了足足半个时辰,把张兴说得哭笑不得。
玩笑过后,几人的返程之路继续前行。
从长沙回宝庆的第一天,他们驶离长沙城后,正午时分抵达了湘江驿。
这里车马、行人络绎不绝,驿站旁边的小店飘出阵阵香气,十分热闹。
众人下车歇脚,每人点了一碗湘江鱼粉,汤色鲜美,米粉爽滑,吃得十分过瘾。
张兴咬了一口米粉,随口笑道:“吃鱼果然还是得来江边,这碗鱼粉比书院里的地道多了,价格还便宜不少。”
程晗、谢明轩和陈应能三人也吃得十分满足,程晗嘴里塞满了米粉,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这鱼都是刚刚从湘江里捞上来的,能不鲜吗?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样一碗鱼粉,那就太满足了。”
张兴哈哈一笑:“东坡先生曾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可要是真让他在岭南待上一年半载,天天吃荔枝,你觉得他还会愿意吗?
想必这鱼粉也是这个道理吧,初觉惊艳,吃多了就觉平淡,时间一久恐怕还是会厌烦。”
轮到谢明轩时,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格外柔和,眼底也泛起了一抹暖意,缓缓说道:“我是谢家的旁支庶出,以前家里很落魄,连读书考学的钱都常常凑不齐。
我和邻居家的女儿巧儿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在我最落魄、最被人看不起的时候,巧儿家靠卖豆腐过日子,却还是常常省出钱财来接济我读书,从来没有过半分嫌弃。
我还没考中秀才的时候,就已经和她定下了婚约,院试前,她更是把自己多年攒下来的全部嫁妆钱给了我做考学之费。
没有巧儿,我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今年回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