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身着长衫的童生手提考篮,沉默前行,人人神色凝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府城考院外早已戒严,甲士持刀肃立,火把林立,照得如同白昼,一股肃杀森严之气扑面而来。
程晗、陈应能、关灵、赵谦四人早已在约定处等候,五人相见,彼此点头示意,无需多言,已然心意相通。
“人真多,怎么看上去显得比府试还要混乱呢!” 程晗低声道,喉结微微一动,好像想起了几个月前府试被陷害,差点万劫不复的情景。
陈应能目光扫过前方森严的门禁,沉声道:“院试名头更大,来的人自然更多。
不要怕,这里规矩更森严,不会有人敢造次。”
张兴微微颔首:“陈兄说的是,不过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不要让闲杂人等接近。”
五人立刻归入长龙之中,跟着队伍缓缓向前挪动。
考院大门两侧,竖着两块黑漆石碑,一书 “场规森严”,一书 “舞弊必究”,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前排唱名声此起彼伏,差役手持铁尺,面如冷铁,每一名童生到了门边,都要停下接受严苛搜检。
脱帽、解衣、解带、翻领、摸袖、查腰、搜裤脚,考篮更是被翻了底朝天,连油纸夹层、笔管中空、砚台底部都要一一戳看,严防片纸只字夹带。
场外一片肃静,只听差役冷喝:“抬头!转身!抬手!”
不少童生被搜得面色发白、浑身冒汗,有人不慎掉落一枚纸条,当场便被差役拖走,哭嚎之声转瞬即被压住,更添几分肃杀。
终于轮到张兴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