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县试结果(求点书架,祝大大们天天发财!)
    第二场初覆,考题与正场大致相近,依旧是两篇四书文、一首试帖诗,只是多了一道《孝经》短句阐释,难度稍低。

    张兴情绪没有受考前冲突的影响,依旧沉稳,下笔流畅,顺着题意从容作答,这次一大早就顺利完成了答题。

    两日后,初覆榜单出,这回榜单还剩一百四十人,张兴位列第二!

    二月二十五日,第三场再覆,流程与初覆无异,考题依旧以四书文、诗赋为主,只是将《孝经》阐释换成了四书某段经文的注解辨析,难度略有提升。

    张兴渐入佳境,答题答的越来越顺利。

    一日过后,再覆榜单出,榜单上只剩下八十人,张兴又是第一!

    陪考这些天,张科也摸清了门道,每次送张兴进了考场之后,便特意做了个小马扎去考院旁边的茶楼外面听人说书。

    每次张兴下考出来,张科才意犹未尽的离开茶摊。

    二月二十七日,第四场连覆,考核内容变得繁杂起来,除了四书文和诗赋,这场的诗赋不限格律,让张兴有点把握不住方向。

    这场还加考了《九章算经》的题目,看着后面那鸡兔同笼的题目,张兴心中暗喜,这题对自己来说太简单了。

    又是一日过后,连覆出榜,最初的七百多考生只剩下五十名,已经马上要决出最后名单了。

    这一场,张兴的名次掉落到了第四!

    看来鸡兔同笼的题目根本难不倒真正的聪明人,反而是不限格律的诗赋让自己的排名下降了许多!

    二月二十九日,第五场连覆,是县试的最后一场,也是最考验综合能力的一场,考题涵盖了经文、诗赋、策论。

    张兴见招拆招,凭借以往的知识储备,把考题都啃了下来。

    三月初一,没有发榜!

    张兴一阵着急,自己这么好的成绩,不会最后翻车了吧?

    三月初二,连覆出榜,这回榜单只剩下三十六名,这些人已经预订了本次县试的中式,张兴一看,自己是第四名!

    放心了!

    不管最后总榜的名次如何,至少考中没问题了!

    看到最终的榜单,张兴心里绷了将近半个月的弦才松了下来。

    县衙之下,张科听到张兴已经中榜,高兴的抱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转了两圈。

    张科大声喊道:“我弟中了,我弟弟张兴中了!”

    张兴看着旁人马上要围过来道喜或盘问,他赶紧拉着大哥离开:“哥,低调,等最后出了总榜再说!

    三月初三,县试总榜放榜前,县衙内,县令陈子任看着自己案前的两份答卷,问自己的心腹,钱粮师爷黄令涛:“黄先生,你说说这县案首本县应该给谁?

    是李举人这位爱徒李昌,还是这位叫张兴的童生呢?

    这两人的文章只在伯仲之间,让本县好生为难。

    黄令涛一听陈子任的口气就知道自己东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有事这个”恶人“还得自己做:“东家,这看你的心意就行了,取谁做案首都说的过去。

    不过那张兴的诗赋属下看过,只能说差强人意比陈昌所做之诗差了一截。”

    陈子任还有点迟疑:“可本县取了张兴为正场第一,这样会不会有人说闲话?”

    黄令涛劝道:“谁敢?这李昌和张兴的文章本来就各有千秋,陈昌诗赋略胜一筹,东家您取李昌为案道我看谁敢乱说?”

    陈子任把手中的红笔点向陈昌的名字:“好,就选李昌吧。按这个发榜。

    对了,顺便帮我拟封信,告诉我那在省城任布政司经历(类似于办公厅主任)的同窗郭江,恭喜他外甥县试中案首了!”

    黄令涛点头:“东家考虑的是,那郭大人在长沙能量可不小,说不定以后能帮你说句话。”

    陈子任放下笔来:“话不是这么说的,本官又不是看他的面子才取的李昌为案首。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李昌才华出众本县才取的他!”

    他现在久在上位惯了,一般是既要里子也要面子。

    黄令涛连忙点点:“是是是,属下一时糊涂了。”

    半个时辰后。

    县衙大开,县令陈子任带着县衙一众大小官员祭了礼庙后正式发布了嘉治十八年的县试总榜。

    榜单一张贴,立马引起各方的关注和围观。

    宋拐子学寓,张科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小弟,不行,我快忍不住了,我昨天知道消息后才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了。”

    张兴瞥了一眼自己的兄长:”那么激动干嘛,你昨天名次都不知道,怎么报喜?

    一会我们看了榜单,知道了名次再把完整的喜讯告知父母不是更好吗!”

    张科拉起张兴的手:“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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