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睡，后面还有节点检修。”
“您刚才也说了，别刚上线就走报废流程。”
“我说的是设备。”
“人也算重要设备，停机检修。”
沈望山还想争，杨小锐已经接通全球精神网络，七十八亿人的在线信号涌入控制中心。
“全体注意，星际长城二期防御升级完成！”
“当前护盾等级，五级恒星级！”
全球直播画面切到太空视角。
一千三百个节点共同发光，三公里宽的紫蓝护盾贯穿小行星带，原本分散的防御设施已经形成完整闭环。
精神网络的信息刷新速度直接拉满。
【五级！五级护盾！跟清洁工一个级别了！】
【从零到五，我们用了不到两年，谁敢信啊！】
【刚才谁说宇宙没有安全感，星际长城已经把门焊上了！】
【紫色好看，比原来的蓝色帅，局长审美在线！】
【局长负责签字，颜色是暗矿自带的，别硬夸。】
【你懂什么，这叫合理分配功劳，主打一个全员有份。】
杨小锐扫过最后两条信息，转头问林川。
“局长，要不要解释一下颜色跟你没关系？”
“算了，群众高兴就行，回头别让我写配色说明。”
沈望山抬起头，指着全息星图纠正。
“这不是紫色，这是蓝色护盾与幽能回路共同形成的紫蓝复合能量层，技术报告写了四十七页。”
精神网络很快刷出新内容。
【听君一席话，确认它还是紫色。】
【沈老别解释了，技术归您，审美归局长，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沈望山抬手关掉弹幕显示。
“谁开的评论权限，影响我看数据。”
“您关的是本地显示，全球还在刷。”
杨小锐把直播窗口缩到侧屏，又恢复主监测界面。
林川没有参与庆祝。
他站在全息星图前，看着那条刚完成闭环的紫蓝防线，调出清洁工三万艘歼星舰的火力参数。
“汉克，跑个模拟。”
汉克把数据库接入演算核心。
“模拟什么规模？”
“三万艘歼星舰，同时齐射，目标星际长城。”
控制中心里的欢呼少了大半。
沈望山也转过身，手掌重新放回主控台，刚放松的肩背又挺直了。
汉克输入舰队参数，清洁工的红色舰群出现在全息星图外侧。
三万艘战舰排开，第一轮歼星炮火落向紫蓝护盾，模拟能量让整条防线亮度下降，节点负荷全部越过百分之九十。
“第一轮撑住了，节点损耗百分之三点六。”
第二轮齐射开始。
第三轮。
演算时间不断加速，护盾能量曲线一路下降，暗矿催化核心持续补充缺口。
汉克敲了三十秒键盘，最终结果停在主屏中央。
“模拟完成。”
“全功率齐射状态下，三十分钟不破。”
杨小锐看着结果，手里的终端忘了放下。
“三万艘一起打，只能保证三十分钟？”
沈望山当场转过头。
“什么叫只能，二期上线之前，三万艘第一轮齐射就能把长城打穿。”
汉克关闭损伤动画，保留最终数据。
“三十分钟后，护盾不会立即消失，前提是对方火力全程维持峰值，地球方也不进行任何反击。”
林川把三万艘敌舰的模拟投影停在防线外。
“三十分钟，够了。”
沈望山看向他。
“够你干什么？”
“沈老，您先去休息，真要用上这三十分钟，还得指望长城不掉链子。”
“少拿休息堵我，你肯定又留了后手。”
林川关闭模拟程序，没有回答。
全球庆祝仍在继续，紫蓝护盾的直播画面已经传遍每一处城市和太空工地。
他刚走出控制中心，杨小锐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局长，还有件事，清洁工那边。”
林川停在通道出口。
“怎么了？”
“他们停了，完全停了。”
杨小锐举起平板，三组红色光点停在太阳系外的深空区域，航速数据全部归零。
“汉克分析说，他们的深空探测器检测到了幽能护盾波动。”
她放大三支清洁工舰队的监测记录，停航时间正好对应护盾上线那一刻。
“他们以为，太阳系里住着一个五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