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川没回答他，把目光一直放在琴身上。

    “你说它在寻找什么。”

    琴看向他，“我没说这句话。”

    “你刚才说丢了什么东西找不回来。”林川的声音没有起伏，“那就是在寻找。”

    琴张了一下嘴，合上了。

    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朝上，看着自己的手，那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双普通的手，指节有薄薄的茧，是训练留下的。

    “局长，”她的声音很低，但监测中心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它不是要攻击地球。”

    皮特罗的耳朵动了一下。

    埃里克靠在走廊另一侧的墙上，手里还拿着那张白纸，纸上多了几条铅笔线，他抬着头看着舱门方向。

    “你确定。”林川问。

    “确定。（；ω；）”

    “那它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它具体找什么，（；ω；）”琴把手握成拳又松开，“但那种情绪是真的，比任何语言都直接，悲伤不会撒谎。”

    沉默。

    皮特罗率先开口，声音里有他少见的认真。

    “那万一它找的东西在地球上，（⊙_⊙）我们拦着它，它会不会急？急了……会不会把不是攻击的事变成攻击？”

    没人接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问到了点上。

    汉克把椅子转回主控台，把手放在键盘上，手指压着键没按。

    “我需要重新看一遍它所有的信号数据，（；ω；）”他的声音发干，“如果它传递的情绪特征和信号的波形结构能对应起来，也许能找到它在找什么的方向。”

    “去看。”林川应了一声，转向琴，“你今天不继续训练了，去休息。”

    “不用——”

    “不是商量。”

    琴闭了嘴，走出舱门，经过林川身边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川，”她用了名字，不是局长，“如果它在找的东西和凤凰之力有关，我需要知道。”

    林川的目光从前方收回来，落在她侧脸上。

    “我知道了会告诉你。（｀?ω?′）”

    琴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皮特罗目送她走远，偏过头看林川。

    “局长，我问你一个不那么聪明的问题。”

    “问。”

    “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练真空，练磁场，练太阳风，就是为了上去拦截它，”他把攥着瓜子壳的手伸出来，“但如果它根本就不是要来打架的，我们上去，是去拦它，还是去……”

    他没说完这个句子。

    但林川等了几秒，没有接话。

    走廊里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杨小锐的频道，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比平时紧了一个调。

    “局长，（；°Д°）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上面打来的，说要谈太空计划的经费问题。”

    “谁。”

    “财政部的，还有两位从京里下来的，（；°Д°）说……”

    杨小锐停了一下，像是在看手机屏幕上的转达内容。

    “钱不能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