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军的声音还挂在走廊音箱里,林川已经站到窗边,盯着系统面板右下角那个跳动的红点。
三秒。
他把窗帘拉上了。
"小锐,通知下去。"
杨小锐捏着对讲机,手心全是汗:"林局,通知什么?(;°Д°)"
"明天,搞运动会。"
"……啊?(⊙_⊙)"
"异能趣味运动会。全员参加,一个不落。"
杨小锐的脑子转了两圈才跟上趟:"林局,那个铁皮王八都动了,咱们搞运动会???(;°Д°)"
林川没解释。
"别自己先把自己吓死。那铁疙瘩在太平洋上,一时半会儿上不了岸。仗要打,日子就不过了?"
他一把拉开窗帘。
下午的阳光涌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发白。
楼下宿舍区那边,学员三三两两地走着,抱着教材,互相打闹,鲜活的气息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
"看见没?"林川没回头,"我们紧张,他们就紧张。我们乱,他们就乱。那东西还没来,自己先崩了阵脚,这仗不用打就输了一半。"
杨小锐攥着对讲机,抿了一下嘴,把那股慌张压下去了。
"行。运动会就运动会。(`?ω?′)正好让那帮崽子动动,别整天光在训练场对空气发狠。"
次日上午九点,燕山谷地操场。
两百多名变种人学员站在跑道边,脸上写满了困惑。
快银皮特罗穿着一件印着“体育老师”四个大字的荧光马甲,站在起跑线前面,手里举着发令枪,咧着嘴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同学们!第一个项目!百米冲刺!我亲自示范!(≧▽≦)”
砰。
发令枪响了。
皮特罗消失了。
所有学生还保持着预备姿势,风从他们脸上刮过去,带着一股焦糊味,那是跑道橡胶被摩擦产生的。
终点线那头,皮特罗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计时台上,手里捏着秒表,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零点零三秒!刷新校记录!来吧同学们,追我啊!(≧▽≦)”
操场炸了。
“这不公平!教官带头作弊!(╬?д?)”瓦西里的骨刺气得往外弹了三根。
“不是作弊!”皮特罗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我这是在教你们什么叫绝对的速度压制!(≧▽≦)记住,战场上没有人跟你讲公平!”
扎克小声嘀咕:“可这是运动会啊。(;ω;)”
科菲更小声:“他连热身都没做。(′_ゝ`)”
食堂那边也没消停。
鲍比被征用去包揽冷饮窗口,社恐归社恐,干活倒是利索,一只手贴上杯壁就能出一杯冰可乐。
林川路过的时候随手拿了一杯。
咬了一口。
牙差点崩了。
那杯可乐已经冻成了一块黑色的冰砖,硬度堪比花岗岩。
“鲍比。(`?ω?′)”
“啊,对不起林局!我紧张了!(;ω;)”鲍比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川把那块冰砖放在桌上,敲了两下,发出了铛铛的金属声。
“下次给我倒之前,先在自己手上试一下温度。”
“好的好的好的。(;ω;)”
下午的瞬移课更离谱。
库尔特站在训练场中央,蓝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声音温和得像个牧师:“瞬移的关键,是心无杂念,锁定目的地。你心里想着哪里,你就会去哪里。(′?ω?`)”
一个欧洲小弟举手:“教官,我准备好了!”
库尔特点头:“去吧,目标是操场旗杆下。”
噗的一声蓝烟。
人没了。
三秒后,食堂方向传来一声惨叫。
那小弟直接瞬移到了食堂锅炉上面,裤裆冒着烟,连滚带爬地从锅炉上跳下来,一路疯窜,嘴里喊着各国语言的救命。
鲍比反应最快,一巴掌拍上去,那小弟的裤子连火带布一起冻成了冰壳,硬邦邦地杵在原地,表情凝固。
库尔特捂着脸,尾巴都卷起来了:“我说了心无杂念,你心里想的是烤鸡对不对。(;ω;)”
那小弟哭丧着脸:“教官,我中午没吃饱。(;ω;)”
全场笑疯了。
但真正让局面彻底失控的,是下午四点暴风女的室外气象课。
奥萝罗站在操场边缘,白发扎成低马尾,认真地给二十个学员讲解湿度控制的基本原理。
“你们感受空气中的水分子,不要急,慢慢来,先从改变局部湿度开始。(′?ω?`)”
三个调皮的学生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