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她哭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
“浪浪,你以后不准再骗我了”。
“不骗了”。
“你保证?”。
“我保证”。
何玉蝉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翘了一下。
万梦婳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笑了。
“汤好了。谁喝?”。
姜岁岁从何不浪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我喝”,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喝了两口,抬起头看着万梦婳:“梦婳姐姐,你做的汤好好喝”。
万梦婳笑了:“好喝你就多喝点”。
姜岁岁低下头继续喝。
何不浪看着她,又看了看何玉蝉和万梦婳,她们脸上都没有不自在的表情。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高速上,苏小梅握着他的手说“不管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小姨”。
“嗯”。。
“谢谢你”。
何玉蝉看了他一眼:“谢什么?”。
“谢谢你替我照顾岁岁”。
何玉蝉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不是替你照顾。我喜欢岁岁。这孩子招人疼”。
姜岁岁喝完汤,把碗放下,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是她进门以来的第一个笑,眼睛弯弯的,鼻尖还红着,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好了很多。
“浪浪”。
“嗯”。
“你吃过早饭了吗?”。
“没有”。
姜岁岁站起来,拉着何不浪的手往厨房走:“我给你做。我最近跟张清姐姐学了好多”。
何玉蝉和万梦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厨房里,姜岁岁系上围裙,围裙太大,在她身上像一件袍子。
她踮起脚尖才够到灶台的开关,打开火,倒了油,油热了之后把鸡蛋磕进去。
蛋壳掉了一点进去,她用筷子夹出来,动作很慢,但很认真。
何不浪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小小的,踮着脚尖,手里拿着锅铲,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蛋。
“浪浪”。
“嗯”。
“你喜欢吃溏心的还是全熟的?”。
“溏心的”。
“溏心是几分熟?”。
“就是蛋黄还没全熟,流出来的那种”。
“哦”,姜岁岁点点头,继续盯着锅里的蛋,过了一会儿,她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端到他面前,蛋黄破了,流了一盘子,边缘煎得有点焦。
“好吃吗?”,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何不浪咬了一口:“好吃”。
姜岁岁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何不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
何玉蝉和万梦婳两人牵着手,看着厨房里面的两人,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对了!”,姜岁岁摸了摸小脑袋,从厨房出去:“浪浪老婆姐姐、梦婳姐姐、我也给你们做蒸饭,你们要吃几分熟的”。
何玉蝉笑了几声:“岁岁,浪浪老婆姐姐是什么称呼?”。
“呵呵呵”,万梦婳也笑:“我也是说,这称呼还挺新奇的” 。
姜岁岁呆呆道:“那我怎么叫嘛?”。
何不浪开口道:“岁岁,叫玉蝉姐姐就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