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昨晚没来得及问，房子隔音好吗？”

    何不浪愣了一下，戏谑道：“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昨晚没放开？”。

    沈知意没有回答，低着头，耳朵红了。

    何不浪走过去，从她手里把那本砖头厚的书抽走了，放在茶几上。

    沈知意的手空了，不知道该往哪放，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何不浪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凉凉的，他把她拉进卧室。

    沈知意跟在他后面，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

    后来发生的事情，不必细说。

    窗帘拉上了，卧室里暗下来，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着两个人的脸。

    沈知意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她离了眼镜看什么都模糊，只能看清他的轮廓。

    她搂着他的脖子、不再遮掩……不再压制……

    何不浪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安静下来以后，沈知意躺在何不浪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她的脸红红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

    何不浪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说话。

    “何不浪”。

    “嗯”。

    “我刚才那个实验，数据还行吗？”。

    何不浪低头看着她：“什么数据？”。

    沈知意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算了。当我没问”。

    何不浪笑了，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滑动。

    沈知意的呼吸渐渐平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何不浪，你下午有课吗？”。

    “没有。我请了一周的假”。

    “那……我下午也没课”，她的手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我想多做几次实验，多出几种样本，多来几组数据。这样才准确”。

    何不浪忍不住笑出了声：“沈知意，你这辈子是不是所有事都要用做研究的态度来对待？” 。

    沈知意想了想：“差不多”。

    “那你研究出什么了？”。

    “研究出……”，她顿了一下：“你这个人，很好”。

    何不浪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躺在床上，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从东边移到了南边，又移到了西边。

    下午五点多，沈知意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开始穿衣服。

    她穿得很慢，扣子一颗一颗系，系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停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那些痕迹上轻轻按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何不浪”。

    “嗯”。

    “你送我去学校”。

    “好”。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沈知意没有马上下车，她坐在副驾驶上，抱着书，看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何不浪”。

    “嗯”。

    “你以后……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何不浪看着她：“哪样？”。

    “就是……你说的各取所需，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也可以来”。

    何不浪点点头：“会”。

    沈知意点了点头。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抱着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弯腰看着车窗里的他。

    “对了，这个给你”，何不浪提出一个口袋。

    “什么？”，沈知意接过。

    “一点零食，旺仔小馒头，润喉糖，一瓶水”。

    沈知意拿着口袋，抱着书，羞红着脸，跑了……沈知意回到寝室之前吃了旺仔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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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室。

    顾念念正在敷面膜，姜黎戴着耳机在敲键盘，苏小梅坐在床上看书，看的是一本财务管理的教材，是何玉蝉推荐给她的。

    沈知意推门进来，顾念念从面膜下面露出一双眼睛，上下打量她。

    “知知，你去哪了？一下午不见人”。

    “图书馆”，沈知意把书放在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图书馆？你骗谁呢？图书馆里能把你脸搞得这么红？”。

    沈知意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还有点烫。她转过身，背对着顾念念，开始整理桌上的书。

    “外面太阳大，晒的”。

    顾念念撇了撇嘴，没有追问。

    苏小梅抬起头看了沈知意一眼，觉得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