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
“来了?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何不浪在她对面坐下来:“导员,迟到一天”。
“没事,来了就行”,温栖魇笑容灿烂,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如果不是上辈子见识过她的真面目,何不浪也会觉得她是个好导员。
办公室里很安静。
温栖魇给他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重新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他。
“一个暑假不见,瘦了。在家干嘛了?”。
“瞎忙”。
温栖魇笑了一下,没有追问,她翻开桌上的花名册,在何不浪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大二的课表你看了吗?”。
“看了”。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何不浪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温栖魇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她看他的眼神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何不浪太熟悉了,上辈子她就是这么看他的。
大一刚入学,第一次班会上,她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别人不一样。
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后来他才发现,不是关心,是盯上了。
从大一到现在,她一直在找机会靠近他。
叫他去办公室谈心,约他参加各种活动,给他推荐比赛、推荐实习、推荐奖学金。
每一次都做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让他觉得刻意,也不让他觉得疏离。
如果不是上辈子被她折磨过,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她平静外表下藏着的东西。
她不想跟他谈恋爱,不想跟他结婚,不想跟他有任何正常的情侣关系。
她想要的只有一件事,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件事。
而她只想要他,不是别人,就是他。
何不浪放下水杯站起来:“导员,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有需要随时找我”。
何不浪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温栖魇坐那眼中含着笑。
你最好别惹我,这辈子我不是上辈子那个任你摆布的何不浪了,你再动那些歪心思,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变态。
何不浪拉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温栖魇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嘴角还挂着笑,眼却比刚才深了一些,像是藏了很多东西在里面。
她拿起桌上何不浪喝过的那杯水,拿到嘴边,抿住杯口……
……
【PS:感谢岁月催老人的礼物】
【大家多点点催更送点免费礼物吧,谢谢大家】
……